两人在茶馆见面。
白颜如约而至,刚进门,陈艳兰便单刀直入:“你知道云浅现在在哪里吗?”
白颜道:“不知道。”
陈艳兰有些怀疑:“司夜擎呢,他也真的不知道吗?凭他在B市手眼通天,他还能找不到区区一个云浅的下落?”
“这次不一样。”
白颜在陈艳兰对面坐了下来:“这次云浅好像有贵人相助。”
陈艳兰拧了拧眉心:“她在B市能有什么人脉?”
白颜道:“我也不知道。她突然一走了之,好像很决绝,一点音讯都没留。”
陈艳兰又问:“她和司夜擎签离婚协议了吗?”
白颜怀疑道:“我猜没有,否则,阿擎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离婚?他一定顾忌财产分割的事。”
陈艳兰更担心了:“他不会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情了吧?”
白颜脸色一黑:“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女人?”
陈艳兰问:“你知道云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白颜立刻紧张了起来:“你知道是谁的?”
陈艳兰见白颜好像不知情的样子,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毕竟,她才是唯一知道实情的人。
白颜见陈艳兰不肯透露了,有些心急了起来:“你知道什么,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是同一条阵线的!”
陈艳兰道:“我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白颜眯了眯眼,猜了出来:“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司夜擎的?”
陈艳兰紧张了一下,她没想到白颜这等精明:“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云浅都不知道这件事。”
白颜怀疑道:“你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
陈艳兰道:“我买通了护士,偷偷抽了她的羊水,做了亲子鉴定,孩子就是司夜擎的,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你别问我孩子是怎么来的,无可奉告。”
说完,她抿了一口花茶。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备孕,然而,却一直没有动静。
她都快焦虑了。
身在豪门,没有一子半女,自然就没有地位,老太太本来就不满意她,如今孩子没了,又迟迟要不上,简直内忧外患。
白颜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傻,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谁听的。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陈艳兰道:“等到云浅生下孩子,要是让她做了亲子鉴定,知道孩子是司夜擎的,你也好,我也好,都被动了。到时候,她用孩子拿捏司夜擎,你扪心自问,你还有多少把握能扳回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