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贴上去,却被嫌弃了。
望著窗外流过的景物,她心里一阵抽疼。
自尊心仿佛掉到了泥地里,
还被踩了好几脚。
她不敢回头看,不敢想自己在这人心里会是什么形象。
有没有以为她想攀附有钱人?
有没有觉得她不要脸?
她陷入了懊悔,悔不该刚才这样说。
车里的氛围一下子就沉默了。
变得十分安静,
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等第一个红绿灯时,陈越扭头看了下右侧的人。
见她还是望著窗外,一动不动。
顿时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了。
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是不是伤到她的自尊心了?
“那个……小学姐?”
他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看来是生气了。
不会一气之下……离职吧?
他有些担心。
过了红绿灯,他找了个路边,停在別人的车后面。
都停,应该是没事的。
停下车后,副驾的人儿也没动静。
陈越心里有些自责。
也很无奈。
前世经歷了那些,他有时会下意识去顾虑,去防御,
让自己处於绝对安全的地带。
加上他想爬上一个高高的峰顶,看看风景。
意识中就不由自主,更偏向於大利益。
“小学姐……”
他喊了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完了,人估计要跑了。
女人一旦伤心,就会对著干。
但这时候依旧处於索取安慰的状態。
如果不安慰,就会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