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换了个称呼,
“惹月……”
然並卵,还是不搭理他。
“小月……”
“月月……”
陈越无奈了,俯过身子,轻拍白惹月的手臂。
没反应。
既不答话,也不反弹。
就像彻底不理他了一样。
他只得故技重施,
右手撑著扶手箱,左手搭在白惹月肩上,试图扳过来。
没扳动,硬得跟混凝土墙似的。
人家是真生气了!
陈越有些訕訕,他是不小心忽略了小学姐的年龄。
这还是个小女孩呢!
而他自己的心,已经三十多岁。
没办法了!
他左手一伸,探过去,轻轻捏住大助理的下巴。
只觉手指间湿漉漉的。
哭了!
往这边掰的时候掰不动。
颈椎跟钢筋似的,
犟著在!
陈越知道这时候不能硬掰,
便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
“惹月,对不起,刚才是我態度不对,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
他鬆开了下巴,摸上小学姐的脸颊,给她轻柔抹去泪水。
嘴里又继续道,
“我有时候吧,过於自我,就像刚才,没有听完你说话,就开车了。”
“我检討自己的错误,坚决予以改正,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当左手掌把那张光洁的脸颊两侧都抹乾净,却没有遭到反抗时,
陈越就知道,这个策略是对的。
自尊心是可以修復的,要给足面子,和台阶。
他是真不想失去这个助理。
要好好沟通下。
这时候虽敏感,但也是促进关係,拉到死忠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