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我来的,却又不尊重我的方式,这就是你的態度吗?”陈越居高临下,声音冷漠却又不太大声。
这个问题不需要女人回答,也无法回答。
“你觉得你的態度对吗?”陈越又问。
女人沉默。
又一下后,陈越再问同样的问题。
“……不对……“这次女人微微摇了摇头。
陈越伸出右手,顺著女人的黑髮,一寸一寸爬上肩背,
最后轻轻抚上她的后颈窝,揉捏著。
“当傲慢变成歇斯底里,人就无法思考,做出错误的行为。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所以我要对你略作惩戒,你同意吗?同意请说同意!”
陈越的语调平缓,却又充满韵律,
像一架琴,
在每一个合適的节点弹出不同的高低音。
组合成能深入人心的音符。
他手上逐渐加力,从后颈到后脑,五指如山一样压下。
把女人的半张脸按得陷入柔软的沙发。
嘴和那一半脸颊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嗯?说!”
“同……同意!”
由於嘴唇变成了半个金鱼,钟依娜的话语有些囫圇不清。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吃醋,什么怒火,什么幽怨,都不在了。
“吃了晚饭吗?”陈越突然问了个重复的问题,先前没得到答案。
“没。”钟依娜的回答很小声,却带著满满的服从感。
陈越淡淡扫视她一眼,“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答?”
钟依娜又不作声。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就是当时不想回答。
也不是陈越真正想要的。
他要的只是治疗理由。
“所以你又因此而接受处罚,你同意吗?同意请说同意。”
“同意……”
一连串的问题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