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老实顺从。
她已经改为了趴著。
陈越甚至分开了些肌理轮廓。
兴许是深深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埋脸朝下的钟依娜一直在抽泣。
泪水都流淌到了沙发上。
陈越没有理会她,这都是为了让她体內的气血重新运行。
人之所以失眠,都是因为焦虑,或是过度兴奋。
亦或是都有之。
所以要让情绪得到缓衝,让绷紧的神经得到休息。
这次治疗与上次又不一样了。
陈越的心情有了变化。
他知道面前的女人极其信任他。
还帮了他很多。
可越是这样,越要用心调理她的睡眠。
想要调理好她的睡眠,就不能起色心。
就算有本能,也要克制。
以现在的相处情况,如果他不克制本能,虽然不会得罪面前的女人,但却会被这个女人控制。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掌控欲极强。
一旦在现在发生关係,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再和其他女人靠近。
甚至有可能派一个保鏢天天跟著。
所以他不能!
他是要干大事的!
大丈夫,岂能鬱郁居於一个女人之上或之下。
见火候差不多,陈越提出了最后的问题:
“以后还要这样傲慢吗?还会这样轻慢你的老师吗?”
“……不会……”
这声不会,不代表不再惩罚。
而是另一个开始。
陈越没再言语,
从手心到脚心。
最后坐在了女人头顶和沙发扶手之间。
伸手轻抚女人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