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气氛旖旎起来。
在瞥见陈越微微拱起屁股时,她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正步步近逼。
为了缓解紧张,她主动开口说起了一件小小的正事。
“阿越哥,学院让我参加年初的英语演讲比赛,我还没答应,想先问你的意见。”
“可以参加啊,这也是见证你语言实力的时候,也是给其他学生打个样。”陈越笑了下。
对於阿月小学姐会徵询他的意见,他还是很感动的。
但他不会说“以后学业上的事你自己做主”之类的慷慨话。
到了该自私的时候他必定自私。
比如学院推荐小学姐去留学,难道他也说“可以啊”?
不可能!
所以,形成徵询意见的习惯是很有必要的。
该大方就大方,该小气就小气。
“那……那我就答应参加了。”白惹月面露欣喜,內心深处的归属感又多了几分。
从叫了阿越哥那天起,她就希望在男人支持下做一些事。
“嗯好。”陈越应了,又霸道地补充了一句,“不许和学弟学长有亲密接触,任意程度的都不行。”
他知道小学姐懂得边界感,但依然要说出来,表达下对女孩的在意。
“知道了,不会的。”白惹月心里一甜,下一秒又面露不满,“你要跟我一起去啊,你不陪我吗?”
她就是想陈越陪她一起,在台下看著她的。
“当然要去!”陈越哼哼了一声。
这下白惹月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心生满足后,她环视了一圈车內,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感觉环境安全。
她反手绕到自己后背针织毛衣內,
这个姿势呈现出一种夸张的鼓起,但这就是她的真实。
她的手一阵摸索,直到发出连续“咔嗒”的轻响。
红霞向她的耳朵尖蔓延。
然后她掀起了陈越的t恤衣摆,露出结实的背部。
当弧度流畅的惊人轮廓贴上去的剎那,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轻“嗯”。
车內的温度迅速拔高。
白惹月双手从陈越腋下穿过,死死扣住肩膀,一动不敢动。
全身滚烫,羞耻感填塞在她心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大胆。
不由得有些担忧,“阿越哥,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