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只是你的心放在了我的心上。”陈越嘴角噙著一丝笑意,安慰她。
“你太会说了,我说不过你。”白惹月心中一安。
她把脸蛋埋在陈越颈窝处,嗅著那股很清新的男人味。
那种羞耻感也在渐渐削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披著羞涩外衣的幸福感。
但很快又被羞耻感反攻。
为了奖励自己的男人,她咬著下唇,由静到动。
如此大约半小时。
白惹月侧躺在陈越怀里,两人的唇紧紧相贴。
她以奉献式的姿態送出柔软丁香,任由自己的阿越哥採摘。
这种占有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这些天,她始终有一种会失去陈越的错觉。
因为她是其他条件最差的一个,竞爭力最弱。
她本是个自信的人,但在某些时候,真的一点胜利的信心都没有。
唯有这个男人霸占她,能让她感到安心。
越小气越好。
对於未来,她依然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今晚长星的夜空能看到星光,和两个人的心情一样美。
但滇省普洱市的夜空却被阴云挡住了。
哲可里的寨子是多民族聚居,白族居多。
但风俗习惯完全汉化。
白家来了客人。
市里面搞婚介的一个媒婆,这已经是被拒绝后的第二次拜访了。
“我都讲了,我女儿还在上学,不考虑的,谢谢你了。”今年刚四十岁的白树华眼角满是皱纹。
脸被晒成了黑红色,像老树皮一样。
媒婆带著市里某位老总的诚意,他不想得罪,但又不得不得罪。
寨子远近都知道,自家女儿漂亮,还上了名牌大学。
就总有人来询问,是否有婚嫁意向。
“你先別急著拒绝嘛,李总做茶叶生意,你应该也听说过,家產几千万,都是留给他儿子的,一般人可攀不上。”
媒婆四十岁的样子,苦口婆心,一脸对拿“媒人钱”的渴望,
“人家票子车子房子应有尽有,彩礼你儘管开口,不还价!给你儿子结婚用。”
“不还价?”大哥白岩峰呵呵一笑,“那……彩礼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