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奔着好日子去的?
只有沈碧桃,哭哭啼啼,怨天尤人。
好像大家都欠她的一样。
沈碧桃就没想过干活挣钱。
“那些个红枣糕,琥珀凉粉,还有锅子,什么肥皂的,我哪会做?再说了,挣钱是男人的事,我一个女人哪会挣钱?”
“你不会做,不会去学?”
她越是想自欺欺人,给自己找借口。
林棠枝就越是想拆穿她。
让她找不到借口,让她直面自己的龌龊和不堪。
“黄嫂子,陶阿婆,秋三婶,秋二婶,杜氏,她们都是女人,哪一个不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会就去学,谁生下来就会?凭什么就你想着银子能从天而降?”
沈碧桃被林棠枝堵得说不出话。
她着急给自己找借口。
“那她们都是因为有你帮忙。”
“我有说过不帮你吗?你来找过我吗?在我这谋营生的,有几人是我找的?绝大多数都是自己争取,你争取过吗?”
林棠枝一句一句,把沈碧桃说得无地自容。
她想反驳。
却一句话都找不出来。
林棠枝不想再理她,转身走了。
陈阿奶也走了。
沈碧桃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久,泪珠子不停往下落,根本止不住。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这辈子,她还能有什么出路?
看热闹的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有个好事的,试探性地问。
“沈家丫头,我有件事想问问你。青山那后生是没有白掌柜有钱,但他跟大山娘合开的铺子马上就要开了。
大山娘你也知道,在她家干活银子都不少挣,更别说是合伙开铺子了。你咋就放着陈青山不要,上赶着给白掌柜做小?”
顿了顿,她特意看了一眼林棠枝和陈阿奶。
确定两人走远了。
“陈青山,是不是身体上有啥毛病啊?要不然我想不通你为啥不要他,上赶着勾引白掌柜。”
“是啊,你不提醒我都没想起来。要是青山那后生身体有啥毛病,我娘家侄女嫁过去不是要守活寡?肯定是有点问题,要不沈碧桃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这么作。”
“也不知道是啥毛病。”
“有点毛病也没事,人家在县里开铺子,听说生意可好了,还没开业就接了单子,往后就是镇上的姑娘也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