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珠手诚开车载着chu2和丰川祥子前往adf组委会指定的对接地点,进行最后的流程确认和设备清单报备。两位队长并排坐在后座,气氛有些微妙。一位是嚣张哈气背后藏着天赋和关心的天才猫咪,一位是软糯但是触手会突然变硬的蓝色章鱼。chu2抱着她的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滑动,检查着各种时间节点,像是在做最后的推演。丰川祥子则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侧脸线条清晰而平静,只有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一下。珠手诚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们一眼。这副景象倒也和谐。如果忽略她们乐队之间即将到来的竞争关系的话。以及忽略对他的竞争关系的话。他收回目光,专注开车。对接过程异常顺利。组委会的负责人显然对raiseasuilen和aveujica这两支风格迥异但都备受瞩目的乐队颇为重视。她高效地核对着珠手诚提交的两份资料。与chu2和丰川祥子确认着出场顺序调音时间、后台动线等细节。总的来说效率很高。珠手诚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只在涉及具体技术衔接或后勤保障时补充几句。他的存在更像一个稳定的锚点。确保沟通顺畅,也确保两个可以随时哈气的家伙不要直接吵起来。然而当所有事项确认完毕,负责人送他们离开会议室时,她的目光在珠手诚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身后气质迥异的两位少女队长,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可以称得上玩味的笑容。“珠手先生还真是……辛苦呢。”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单纯的感慨:“同时协调两支这么优秀的乐队,不容易。”“在其位谋其政而已。”负责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在三人转身走向电梯时,她忽然抬起手,对着珠手诚的背影,比划了一个经典摇滚礼。竖起食指和小指,拇指压住弯曲的中指和无名指。珠手诚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感觉自己的腰好像微妙地“闪”了一下。(……被同情了?)电梯门关上,狭窄的空间里,chu2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很快憋住,但肩膀还在轻微抖动。丰川祥子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看了珠手诚一眼,那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丝了然?“看来组委会的阿姨,眼神很好嘛。”chu2哼了一声,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珠手诚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如果这个时候你愿意保持沉默的话我会很感激的。”“哎呀,臭老哥害羞了?”“……”丰川祥子轻轻咳了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住宿安排确认了吗?”珠手诚点点头,收敛了被调侃的那点不自在,恢复公事公办的口吻:“酒店就在场馆附近,步行几分钟。”“房间已经安排好。为了确保通勤效率和休息质量,今晚大家都住过去。”“你和chu2住顶楼的总统套间的主房,两个独立卧室,其他人是行政单间。”这个安排考虑了很多。chu2需要绝对安静和隐私进行最后的制作调整。丰川祥子作为aveujica的队长和核心,也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维持状态。同时,将这两位某种意义上“对手”关系的队长放在一起,避免因为距离和规格有失偏颇。(adf期间,我大概得轮流在这两个房间轮着见她们吧。)想到接下来几天可能要在两个风格迥异的领地之间切换,珠手诚心里那点刚刚被调侃的尴尬。又被一种新的带着些许荒诞感的疲惫取代了。奢侈的烦恼,仍在继续。酒店顶层的总统套间,拥有整面墙的落地窗。俯瞰着东京都心璀璨的夜景和远处明日即将沸腾的adf主会场。装潢是极简的现代奢华风格,线条干净利落,材质高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香氛气息。chu2拖着她的专属小行李箱走进客厅,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宽敞的客厅开放式的餐厅以及走廊尽头隐约可见的三个卧室门。小巧的鼻子微微皱了皱,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评价:“感觉这里还没有家里面大啊。”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而非炫耀或挑剔。对她而言,四十五楼那个充满个人痕迹设备齐全空间开阔得像个小王国的家。确实是比这种标准化缺乏生活感的奢华套房更自在更大。紧随其后进来的丰川祥子,将手里装着演出服和必要文件的提包放在玄关柜上。闻言也抬眼看了看四周,微微颔首,附和了一句:,!“确实没有家里面大。”她的比较标准或许略有不同。四十五楼对她而言,更多是珠手诚的空间,是安全可掌控且资源充足的据点。而丰川家的独栋别墅也绝对比起这里宽不少。这种酒店套房,再奢华也终究是临时落脚点,缺乏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与掌控感。珠手诚最后进来。“话是这么说,”他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吐槽意味:“但这仅仅是因为你们习惯了家里面而已。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比现在丰川清告住的地方大的。”他就是故意拿某人开玩笑的。丰川祥子父亲落魄后所居的逼仄环境,与眼前这开阔的总统套房无疑是两个世界。丰川祥子闻言转过头,熔金般的眼瞳看向珠手诚,里面没有怒火或难堪,只有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坦然与细微波澜的情绪。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这事实由他如此平静地说出,依然在她心底激起一丝奇妙的感觉。她抿了抿唇,最终只是低声回了一句:“不是这么对比的吧。”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反驳。或者说一种不愿在此刻深入这个话题的回避。正好珠手诚也仅仅只是打趣而已。chu2则完全没在意这段对话背后的暗流。她已经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一样,溜达着检查完了两个卧室,然后抱着胳膊评价道:“床还行,浴室马马虎虎,就是视野一般,比不上家里顶楼花园看星星。”她说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模型般渺小的城市灯火,忽然转头看向珠手诚,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喂,臭老哥,你今晚睡哪间?”“我订了其他房间。”“骗人。”chu2撇撇嘴:“行政层都安排满了,给yer她们了。”“你肯定没给自己留。”确实为了保证所有队员都有最好的单人空间,他把自己那间预留的行政单间也划给了团队。原。本打算看情况。丰川祥子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晚点再说。”珠手诚含糊地应道,转身走向厨房区域,检查了一下冰箱和饮品储备,试图转移话题:“需要什么提前说,酒店服务肯定是到位的。”chu2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脸上那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蹦蹦跳跳地走向其中一个卧室,开始把自己的设备往外掏。丰川祥子则走向另一个卧室,背影依旧挺直,但脚步似乎比平时慢了一点点。珠手诚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也像被分割成了两半。并不是被柴刀分成的两半。只是被两人所心照不宣瓜分的感觉。一边是任性又依赖的妹妹,一边是复杂又需要支持的女儿???未来几天,他恐怕得像个精准的钟摆,在这两个房间两种需求之间摇摆。还真是……奢侈的烦恼。:()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