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缕檀香在侧萦绕,闻得舒心。 身下被褥柔软,浑身剧痛早已消散大半,虽仍由虚弱感,却再无先前那般生机垂危的濒死之态。 她竟真真从鬼门关回来了。 左芜手指微勾,与被褥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这动静惊醒了床边一道小小的身影。 絮生趴在床沿猛地抬头,顶着肿得似桃的眼望着她。 左芜瞧着,发现她的头发还是那般凌乱,眼底蕴满红血丝,脸上泪痕犹在,衣衫也未曾换过。 想来是守了许久,累得直接昏睡过去。 这幅模样落在左芜眼里,心口不由一疼。 “阿芜……阿芜你醒了!”絮生欣喜若狂,很快跟想起什么般,自言自语道,“对……快叫她过来。” 说罢,身影如一阵疾风掠走,又倏忽如风归来,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