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长生翻了个身,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昨夜实在太过荒唐。先是黄蓉那只叫花鸡引来满院子的香气,紧接着小龙女从屋顶上摔下来,然后邀月的婚书随风飘来,最后连全真七子都抬着《九阴真经》上门求教……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应付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才把所有人打发走。“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李长生没动。“公子,该起身了。”门外传来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不带丝毫烟火气。他还是没动。“李长生!”这次是黄蓉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日子?李长生迷迷糊糊地想,不就是他穿越到武侠世界的第他算算,大概第三个月?“殿试放榜的日子!”黄蓉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可是皇上钦点的新科状元!今天要进宫谢恩的!”殿试。状元。李长生猛地睁开眼。他想起来了。三天前,他被莫名其妙地推进考场,对着策论题目发呆了半个时辰,最后实在无聊,随手写了篇关于“武道与治国”的文章。他记得自己写着写着就睡着了,据说鼾声如雷,把旁边的考生都惊呆了。结果,他成了状元。这大概就是母星馈赠的因果律法则在作祟——天降奇缘,好事自来。他什么都没做,状元就砸到头上了。“来了来了。”他懒洋洋地爬起来,随手披上外袍。推开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而当视线适应光明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院子里,站着满满当当的人。小龙女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院中的古松下,清冷的眸子望着他,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她身旁是黄蓉,穿着鹅黄色的衫子,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想必是又做了什么新花样。全真七子整整齐齐地站在一旁,为首的马钰手中捧着一卷古色古香的典籍,看那装帧,十有八九是《九阴真经》。更远处,移花宫的两位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顶软轿,轿帘微动,隐约可见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邀月宫主竟然亲自来了。而在院子最角落的石凳上,一个披着破烂道袍的老道正翘着腿打盹,怀里还抱着个酒葫芦。洪七公?他什么时候来的?“这……”李长生揉了揉眼,“这是要开武林大会?”“公子说笑了。”马钰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我等是来恭贺公子高中状元之喜。这是全真教一点心意,还望公子笑纳。”他将手中的典籍递上。李长生接过,随手翻了翻。《九阴真经》全文,一字不漏,连那些晦涩的注解都写得清清楚楚。他叹了口气:“马道长,这本秘籍,江湖上多少人抢破头都得不到,你就这么送给我?”马钰微笑:“公子天纵之资,区区《九阴真经》,不过是锦上添花。”这大概又是因果律在作祟——他什么都没做,秘籍自己送上门了。“还有我还有我!”黄蓉蹦跳着过来,将食盒打开,“这是我新研制的‘状元及第糕’,你尝尝!”糕点的香气扑鼻而来,李长生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外酥里嫩,甜而不腻,确实好吃。“蓉儿的手艺又精进了。”他由衷赞叹。黄蓉笑得眉眼弯弯,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一道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头,正对上小龙女那双淡漠的眸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有火花迸溅。李长生浑然未觉,又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公子。”小龙女开口,声音清冷如常,“今日进宫,可需我陪同?”“我也去!”黄蓉立刻抢道,“我对宫廷礼仪最熟悉不过了!”“宫主也愿同行。”移花宫的侍女适时开口,软轿中传来邀月淡淡的一声“嗯”。李长生看着眼前这三道或清冷、或娇俏、或高傲的目光,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疼了。“那个”他斟酌着措辞,“进宫谢恩,我一个人去就行”“不行!”三道声音异口同声。李长生:“”角落里,洪七公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看热闹,乐得直拍大腿:“小子,你这福气,老叫花我都羡慕!”李长生苦笑。福气?这分明是修罗场。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圣旨到——新科状元李长生接旨!”众人连忙让开道路。那太监快步走进来,展开明黄绢帛,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科状元李长生,文采斐然,见识卓绝,特赐翰林院修撰,即日入宫面圣。另,太后听闻状元才华,特邀状元入慈宁宫一叙。钦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长生接过圣旨,心中却泛起嘀咕。太后召见?这剧本不太对啊。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虽然各种奇遇不断,但还从未与皇室打过交道。太后突然召见,怕不是简单的“一叙”。“李公子,”那太监压低声音,凑近道,“太后娘娘说了,她老人家对您在策论中提到的‘武道与治国’之论颇感兴趣,想与您细谈。另外”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娘娘还问起您院中那些姑娘的事。”李长生心头一跳。果然,他的那些“奇遇”早就传到了宫里。“多谢公公提点。”他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锭银子。太监眉开眼笑,又压低声音说了句:“公子小心,襄阳王府的小王爷,对您这状元之位,可是颇有微词。”李长生了然。科举之路,向来少不了明争暗斗。他一个横空出世的“睡状元”,挡了别人的路,自然有人不满。送走太监,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我陪你去。”小龙女率先开口,语气不容拒绝。“我也去!”黄蓉立刻跟上。邀月虽未说话,但软轿微动,显然也有此意。李长生头大如斗:“三位姑娘,这是进宫面圣,不是逛庙会”“正因为是进宫,才更要有人陪同。”小龙女淡淡道,“宫廷险恶,公子一人前往,我不放心。”“就是就是!”黄蓉附和,“万一有人要害你怎么办?”李长生无奈,正要再劝,忽然感觉须弥空间中那枚母星馈赠的“绝对防御”徽章微微发热。这是示警——此行确有危险。他神色微凝,不再推脱:“那就有劳三位了。”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驶向皇宫。车内,李长生坐在中间,左边是小龙女,右边是黄蓉,邀月独占一角,闭目养神。气氛微妙得很。黄蓉一会儿跟李长生说东说西,一会儿又偷偷打量小龙女。小龙女始终神色淡淡,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邀月则一直闭着眼,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李长生如坐针毡,干脆也闭目养神,意识沉入须弥空间。空间里,那些莫名其妙得到的秘籍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从《九阴真经》到《九阳神功》,从《独孤九剑》到《降龙十八掌》,几乎囊括了江湖上所有顶尖武学。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的内容依然一个字都看不懂。“系统,”他在心里呼唤,“这些秘籍到底有什么用?”【叮——宿主气运值已达上限,所有秘籍自动转化为“武学感悟”,宿主可直接领悟其中精髓,无需修炼。】话音落下,那堆秘籍忽然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他的意识之中。刹那间,无数武学至理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脑海——他“看”到了独孤求败剑扫天下的风姿,“听”到了黄裳编纂《九阴真经》时的冥思苦想,“感”到了达摩面壁九年的禅定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子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公子,你怎么了?”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李长生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懂了一些东西。”他抬手,轻轻一弹。一缕劲风透指而出,无声无息,却在车壁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指痕。黄蓉瞪大了眼:“这是一阳指?”小龙女也侧目,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邀月终于睁开眼,深深看了他一眼。李长生收回手指,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他刚才只是随意一试,用的竟是《六脉神剑》的心法!而这心法,他从未学过,只是刚才那些“武学感悟”中的一部分。这就是母星馈赠的因果律法则——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天下武学之精髓。马车缓缓停下,皇宫到了。巍峨的宫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朱红大门两侧,禁军甲胄鲜明,目光如炬。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带着三位姑娘走向那道象征权力巅峰的门槛。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慈宁宫中,太后正与一位身穿蟒袍的青年对弈。那青年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阴鸷。“皇祖母,那李长生不过是个靠运气中榜的懒虫,何值得您亲自召见?”青年落下一子,语气中满是不屑。太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运气?能写出‘武道即治道,武者强则国强’这种话的人,光靠运气可不够。”青年脸色微沉,还要再说什么,宫女的通报声已经响起:“新科状元李长生,觐见——”李长生踏入慈宁宫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循着感觉望去,正对上那青年阴冷的眸子。因果律法则微微发热——此人,是他的对头。而太后慈祥的声音已经响起:“李状元,来,让哀家好好看看,能写出那等文章的,究竟是何等人物。”李长生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李长生,参见太后娘娘。”太后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不错,一表人才。来,哀家给你介绍,这是襄阳王世子,赵钰。”,!那青年站起身,皮笑肉不笑:“李状元,久仰大名。”李长生心中了然。襄阳王府的小王爷,对他这状元之位“颇有微词”的那位。因果律法则再次发热,这次更强烈些——此人不仅是“对头”,还是“灾星”。他不动声色地回礼:“世子客气。”太后笑道:“都坐吧。哀家今日召你来,是想听听你对那‘武道与治国’之论的详解。钰儿也听听,免得总说人家是靠运气。”赵钰脸色微变,却只能坐下。李长生也不客气,当即侃侃而谈。他从武者修身谈起,讲到武学之道与治国之道的相通之处——武者需内外兼修,治国需文武并重;武者讲究“以柔克刚”,治国需懂得刚柔并济;武者追求“天人合一”,治国则要顺应民心他越说越顺畅,那些原本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法,在武学感悟的加持下,变得条理分明,深入浅出。太后听得频频点头,连赵钰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不知不觉,已是午后。太后意犹未尽:“李状元果然大才。哀家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状元做钰儿的老师,教他些真本事。”赵钰脸色一变,刚要拒绝,李长生却先开口了:“太后抬爱,臣惶恐。世子天资聪颖,臣恐难胜任。”“你谦虚了。”太后笑道,“就这么定了。钰儿,还不拜师?”赵钰脸色铁青,却不敢违逆太后,只得起身,咬牙道:“学生赵钰,见过先生。”李长生看着他,因果律法则微微发热,这次带着一丝警告——此人,不可深交,亦不可得罪太深。他微微一笑,虚扶一把:“世子客气。你我年纪相仿,互相切磋便是。”赵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只能忍着。离开慈宁宫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宫墙染成金色,李长生走在前面,三位姑娘跟在身后。小龙女忽然开口:“那个赵钰,对你有恶意。”“我知道。”李长生淡淡道。“那你为何还要答应做他老师?”黄蓉不解。“太后开口,我能拒绝吗?”李长生苦笑,“再说,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总比让他暗中使坏强。”邀月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此人面相阴鸷,心术不正。你若留他在身边,迟早是祸患。”李长生点头:“我知道。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抬头望向天边那抹残阳,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因果律法则告诉他,这个赵钰,只是个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而马车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正缓缓驶离皇宫。车中,一个黑袍人低声对赵钰道:“世子,那李长生,要不要”“不急。”赵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先摸清他的底细。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状元,身边还跟着武林中最顶尖的女子此人不简单。”“是。”马车消失在暮色中,而李长生他们的马车,也正缓缓驶回那满院绝色的府邸。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李长生掀开车帘,望着天边初升的星星,忽然笑了。管他什么风浪呢。他有三大法则护体,有满院美人相伴,有天下武学加身这江湖,这朝堂,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因果律法则微微发热,这次是温和的,带着一丝赞许。李长生收回目光,靠在车壁上,竟又有了几分困意。“公子,你又困了?”黄蓉嗔道。“嗯”他含糊应着,眼皮越来越沉。三位姑娘对视一眼,都不禁莞尔。这位状元郎,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小龙女解下外袍,轻轻盖在他身上。黄蓉则悄悄把车窗关紧了些,免得夜风凉着他。邀月虽未动,却悄悄移了移身子,挡住了另一侧的缝隙。马车辘辘,驶向夜色深处。而李长生的梦境中,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戏——满院绝色,朝堂风云,江湖恩怨,天下大势都化作一幅幅画卷,在他梦中缓缓展开。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夜,京城中无数势力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座小小的状元府。一场席卷天下的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他,这个靠睡觉就能赢的懒虫,正站在风暴的中心。:()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