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勒还想挣扎,图兰诺斯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明显僵了一下,看了图兰诺斯一眼。
又拿上将和首席研究员威胁他……
图兰诺斯看着炸毛小海螺,没忍住笑出声,把疗愈躺椅放斜,侧出空间让他呼吸,然后便开始头部spa。
仿佛为了惩罚他的反抗,图兰诺斯没有像以往一样选择羊角梳,而是换了棉签。
前段粗大,尾部细长,棉花上涂了古地球的人参等中药汁。
闻起来醒脑,摩擦起来更是一阵阵热热麻麻。
他的头发被图兰诺斯分指拨开,露出一条完整的发缝,白中带粉的头皮在阳光下的教室里,图兰诺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分开发缝后,棉签便稳稳当当落下,顶部的棉花轧开在发缝中,把中药汁均匀、细致地涂抹上去,好像在粉刷质地细腻的陶瓷。
抹完一条发缝,图兰诺斯松手放开这处,又开始拨开邻近的一条。同样的操作,同样用棉签从上到下细细涂抹中药汁。
方才那一处濡湿,还未干透,便被他自己的头发埋好发缝,转向新一处,又濡湿和摩擦。头皮大半已经湿润了。
图兰诺斯在做这种事情上,格外耐心。
比起首席研究员那种一丝不苟的程序感,图兰诺斯更像是在spa按摩的同时,用ss级精神力享受着,对阿纳托勒身体某个部位的理解。
“嗯……抹完了没,味有点重。”阿纳托勒侧头问他哥。
不难闻,但这股中药味反复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没法转移注意力不去感受图兰诺斯的触碰。
图兰诺斯轻笑一声:“别急,马上。”
等到整顶淡红色的软发被分为一条条发缝,涂抹满中药汁,又重新拢好头发将汁水掩埋,图兰诺斯才收手丢了棉签。
“阿纳,头抬起来,肩膀靠在我的小臂上。”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驳了太子殿下的颜面,只得顺着图兰诺斯的指示。图兰诺斯俯身,双臂撑在疗愈躺椅的左右两侧,正好够他的肩宽。
他离椅抬起上半身,把肩膀卡在图兰诺斯的双臂上,远看像被环抱住,从下颌到后脑勺一整条曲线,只要图兰诺斯张开手掌就能拢住。
图兰诺斯确实也这么做了。阿纳托勒看着椅背,“唔……”了一声。
他的下颌被图兰诺斯一手拧过来捏住,脑子宕机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后脑勺就被另一个手掌完全包住。
包住后脑勺的手掌,叉开五指,深入他的头皮,用指腹反复摩擦抓握起来。
“唦…唦唦……”
头皮摩擦声太近了,从骨骼传到耳里,占据他所有的听觉,远处的卡洛斯教师、栏杆另一侧的污染监控室……一切声音都被挤出脑外,只听到图兰诺斯的动作。
头发中埋着的中药汁,在一阵阵摩擦抓握当中,散发药性热起来,好像整个后脑勺都泡在温热的生姜水里,听茶刷搅拌雪沫的声响。
“舒服吗,阿纳?”
他被图兰诺斯的声音惊醒,才意识到差点睡着了。图兰诺斯已经抽开双臂,让他贴着疗愈躺椅躺回去,又被翻了个面正脸朝上。
他和图兰诺斯的目光对视上,图兰诺斯挑眉,伸手捏住他的双颊,往里捏成凹陷。
“太子殿下!”他拍开图兰诺斯的手,顺带瞥了眼污染监控室。
不知为何,那一边的污染者情况似乎大有好转。以他的精神力判断,甚至有污染者已经降低到绿污染度。
疗愈中枢的毕业年级水平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