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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2页）

“但这些和我无关。”牧野清回视，“每一球我能接下的都接下来了，至于队友得没得分——跟自由人有什么关系。”

毕竟——自由人又没法扣球。伊藤听懂了牧野清的言下之意。

“所以你换位置，做了主攻手。”伊藤了然。

旁边的几个人陆续自我介绍。

戴眼镜的男生叫中野，打副攻，说话声音很小，每次开口都像在道歉。另一个叫田代的，位置不明，问他他说“反正哪里缺人补哪里”。

还有一个一直没说话，蹲在角落里系鞋带，系完又解开重新系，反复了三次。

一旁的牧野清欲言又止地看着。

“别管他。”伊藤压低声音，“他的话，正式比赛会好点。”

热身做了大概二十分钟。跑圈，关节操，基础的对墙传球。体育馆里的声音渐渐变得规律——球的闷响，脚步的摩擦，偶尔的喊声。

二年级三年级的，正选以及替补，据说都在另外的体育场馆练习。

“都在热身啊。”

声音从后面传来，不高，但很有穿透力。他们几个同时回头。

一个穿着黑白色运动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两步外，手里拎着一个旧得发白的球袋。

是大见教练。

“教练。”旁边有人小声打招呼，应该是中野。

他把球袋往地上一放，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

“新生？”

“是。”伊藤站出来，点头。

“你是。。。。。。寒假来过体验入部的那个二传？”大见教练思考两秒，想起来了，转而将目光投其他新生，在看到牧野清的时候顿了顿，“是你啊，主攻。”

牧野清抿唇，点头。

大见教练听完+把球袋的拉链拉开。

“打一局看看。”

他拿出一个球，扔给伊藤。

“你来分配。”然后转向牧野清，“你，四号位扣球。让我看看一个假期过去有没有什么长进。”

“是。”

牧野清走到四号位，站在进攻线后面。伊藤已经在网前站好，手里转着球，冲牧野清抬了抬下巴。

“没仔细观察过你的扣球习惯——你要什么样的球？”

“随便。”

他点点头，把球托起来。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高度刚好，位置刚好——是那种二传手该有的“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