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敌国侵入灭国,还有十三天。
……
【剧情加载完毕,世界线收束中——】
……
全身软绵无力,唯有额头钝痛沉重。
宋晓闷哼出声,缓缓掀开了眼皮,来不及看清眼前景物,右手被一把用力掐紧。
嘶,痛!
“终于醒了!”
下一刻,男人难以掩盖的激动很快被冷声取而代之。
“都退下。”
“遵命。”
耳边传来门扉合上的轻声,宋晓适应了会儿光线,终于看清自己合衣躺在床上。
冷意顺着衣领缝隙而入,刚要伸手将夹在腋下的被角往上扯,右手一沉。
不是错觉,她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守在自己身旁的人。
“太医说你伤未愈,仍有头痛的风险,这些日子需要静养……怎么了,你一直看着我?”
被她一言不发盯住,莫名心虚感爬上脊背,姜翊飞尴尬着,企图用咳嗽几声来掩饰。
“没事,咳咳。”宋晓嗓音沙哑,偷看他好几眼。
熟悉又不熟悉的面孔。
现在的姜翊飞明显要比原世界线的本人开朗许多,也身子骨康健许多。
她痛苦蹙眉,也不知道怎得,从旁观那段世界线到现在,胸口都是一阵郁闷。
下意识要摸向心脏处,宋晓后觉自己的手一直被死死攥住,只得皱着脸无奈提醒:“手,手……”
“什,什么手,哦哦,抱歉!”
反应过来的姜翊飞悻悻松开手,强装淡定开始整理衣襟,边理边似在深思些什么,手下动作放慢。
余光偷瞄靠在方枕上的人,他眉心几下紧动,有些不好意思。
“我方才只是太担心你了。”
思绪如雾般散开,一脸懵的宋晓下意识捏紧被角,顺着声音源头望去。
透过窗的光辉镀出一层薄薄的碎金,与衣身上繁重复杂的金丝线相衬,更显几分柔和,暴君微侧过脸,阳光将悄然爬上耳根的红意放大。
“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那种孟浪的人。”
空气凝滞,二人之间漂浮一缕尴尬。
宋晓“噗嗤”一声笑了。
眼看他沉不住气,微张着眼似要向她继续解释,宋晓边笑边抬手打断。
“你难道不好奇我看到什么了吗?”
姜翊飞眼睫扇动,心脏像是即将跃出胸膛,表面仍气定神闲,语气淡如死水。
“能有什么,想必定和任务有关。”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宋晓绷不住笑了,双手疯狂拍打被子,把姜翊飞整得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