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另一个人?
宋泓头痛欲裂,额头一度冒出来冷汗。
宜兰急得不行,赶忙拿出来水给他,又给宋承德打电话,只不过她刚拨出去号码,宋泓就在旁边制止道:“妈妈。”
“我没事,不要给爸爸打电话了。”
近日西琅首富、著名企业家杨晴携她的丈夫傅问从美返乡,宋承德有心要和对方谈合作,忙的脚不沾地。
宜兰被他吓的不轻,颤抖着声音问:“你怎么了宝贝?不舒服吗?”
宋泓拿过来电话,伸手挂掉,“嗯。”
做完这些,他轻轻靠在后座喘气:“我头疼。”
宜兰又拿过来手机,说:“我给安格鲁打电话——”
“不用了。”
车子缓慢前进,后座的玻璃反射出来灯光,宋泓脸色苍白,低声恳求。
“我只是想静静,不要担心,好吗?”
宜兰点点头,“好。”
宋泓在宜兰的应允里闭上眼睛,轻轻的靠在玻璃上。他脑海里一片混乱,一会是刚刚的潜意识,一会又是下午遇到柳静仪的画面。
他头痛欲裂,却也在这阵针扎似的痛里意识到,柳静仪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潜意识里。
和那个奇怪的想法一样,存在过。
但是令人困惑的地方也在这里,他几乎是能确定,他没见过柳静仪的。那样出众的样貌,如此冷淡的性格,如果见过她的话,宋泓一定不会忘记的。
可没见过的话……他为什么又会下意识的追寻这个名字?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兰园——西琅著名的富人区。家里的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宋泓却眼也不眨的直接上楼,宜兰着急,“要吃饭啊——”
“学校里吃过了。”
“那过来吃药,吃完再上楼休息——”
宋泓上楼梯的脚步一顿。
宜兰知道他向来心软,便故技重施:
“宋泓,妈妈很担心你。”
……
但这一次,招数却不奏效。
灯光下,宋泓淡淡的眨了眨眼睛,轻声说:
“是吗?”
话音落下,脚步声接着响起,宋泓上了二楼,关上门,又啪嗒一声,落了锁。
楼上,宋泓把自己丢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里不断的回想他究竟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但徒劳无功。
楼下,宜兰给怀特先生拨去越洋电话,对着他说宋泓头痛欲裂,旧病复发。
餐桌上的饭热了又热,宜兰看着宋泓紧闭的房门,束手无策。两个小时后,宋承德驱车回来,一进门就见到宜兰双目通红的坐在沙发上。
她满脸憔悴地看向宋承德:“你怎么才回来?”
“去打探消息了,今天饭桌上终于有人漏了口风,说杨晴这么多年不回西琅,是因为在这里受过情伤,她的真爱怕她触景生情,才和她定居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