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常年在国外和北城之间往返,现在回西琅一是因为想要祭奠她那早夭的女儿,然后才是集团发展——倒是可惜。”
宋承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他脱下大衣递给佣人,坐到宜兰身边揽着她,低声问:
“怎么了?碰上什么大事了——怎么又哭了?”
宜兰埋在他怀里,眼泪沾湿宋承德胸前的衣衫:
“宋泓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医生说,这坎要靠他自己克服,要么他就恢复正常,想起来当年的一切,要么——”
”他就变成一个疯子。“
……
宋承德霎那正了脸色,宜兰却在时间的折磨下几近崩溃,她在宋承德的怀里喃喃道:“要是恩仪还在,宋泓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宜兰!”
宋承德低斥,随即抬头看看楼上,宜兰恍然发觉自己失言,闭上眼睛,捂住脸,无声痛哭。
佣人端来切好的新鲜桃子,宋承德叹了口气,拍拍她,端着水果上楼。
“当当当——”
房门又一次被敲响,宋泓满身大汗的转身,盯着门口。
“宋泓?爸能进去吗?”
……
“儿子?”
房间里悄无声息,宋承德按下把手,却转不动。
门落了锁,人没有任何回应,宋承德当机立断的让管家拿了钥匙来开门。
钥匙圈开门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啪嗒——”
门开了,室内一片漆黑。
管家按开灯,突如其来的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宋承德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宋泓?宋泓?”
宋承德把东西放在一旁,急切的叫他,宋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爸。”
“我没事。”
宋承德长出一口气,他见宋泓满身疲态,伸手拿了药递给他。
各色胶囊和药片躺在宋承德宽大的掌心里,宋泓抬起眼来,看着他,又朝他身后看去。
“那是什么?”
宋泓嗓音沙哑的说。
宋承德转头,看见桌上那盘切好的水果,说:“桃,但你现在不能吃——”
……
眼前的宋承德在说些什么,宋泓却一个字也没听见,他看着那个桃,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逃。
不然,他永远也想不起来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又是为什么患上精神障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