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渊浑身剧颤,又一次高潮,小腹被烫得痉挛,花穴疯狂绞紧,将浊液全部锁在体内。
她瘫软在他胸口,大口喘息,却忽然抬起头,熔岩瞳仁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下一个……继续……老娘今天……要榨干你们所有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她像一头彻底失控的欲火之兽。
她让魔修们排队,一个接一个进入她的身体;她用玉足夹住巨物上下撸动,用玉手同时服侍两根,用唇舌吞吐第三根;她甚至主动掰开臀瓣,让两人同时进入后庭,那种极致的撕裂感让她尖叫着高潮。
寝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浪叫声、魔修们的低吼声。
当第十个魔修将浊液射进她体内时,绯渊终于瘫软在玉床上。
她浑身都是白浊与汗水,蜜色肌肤泛着情欲后的潮红,小腹微微鼓胀,像怀了数月的孕妇。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腿根流下,汇成小滩。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彻底浇灌、彻底绽放的熔岩欲花。
可她依旧伸出手,声音虚弱却带着贪婪:
“……再来……老娘还没够……”
魔修们面面相觑,最终有人低笑:“仙子,你现在……比我们还像种马。”
绯渊闻言,忽然大笑。
笑声低哑,带着一丝疯狂与满足。
夜里,王绿帽的传讯又一次响起。
“渊渊,夫君真的快疯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少回消息?只要你还爱我,就回一句话,好吗?”
绯渊盯着那行字,熔岩瞳仁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指尖悬空,迟疑了很久。
最终,她回了五个字:
“爱?谁爱你。”
发送出去后,她随手将玉简碾碎。
碎片落在她蜜色小腹上,映着她微微鼓胀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王绿帽……”
“你那点可怜的爱……”
“老娘已经……吃腻了。”
她赤足踩碎了玉简碎片,走向寝殿大门。
“叫更多人来。”
“老娘要……一直爽下去。”
门外,熔岩河奔腾不息,像在为她的彻底堕落,奏响最狂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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