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铁魔都的烙魂阁从未如此热闹。
整个顶层被改造成一座巨大的熔岩竞技场,四周高墙由流动的岩浆铸成,热浪滚滚,映得整个空间如同地狱熔炉。
场中央是一座直径三十丈的圆形熔岩玉台,台面由千年火晶打磨,光滑如镜,却永远温热。
台上铺满了从深渊火龙身上剥下的鳞甲,踩上去弹性十足,沾染了无数次欢爱的痕迹。
今夜,这里举办的不是拍卖,而是“赤焰仙子献祭盛宴”——烙魂阁对外宣称的最高级别狂欢,入场券以极品火晶计价,却仍一票难求。
来的全是魔都乃至周边火域的顶尖强者:炼体大能、火属性妖王、隐世魔修、甚至几名从上界偷偷下凡的散仙。
他们齐聚一堂,只为亲眼见证那位曾经焚天灭地、如今却自愿成为玩物的赤焰仙子,彻底献出最后的身躯与尊严。
绯渊站在玉台中央。
她不再披任何纱裙,只在蜜色胴体上缠绕着几道由幽蓝鬼火凝成的细链。
链条从颈间垂下,绕过饱满的双峰,在乳尖处打成小结,又顺着平坦小腹绕到腰后,在翘臀处交叉,最后在腿间形成一个精致的火晶吊坠,恰好抵住那朵早已红肿却永不干涸的花穴。
每走一步,吊坠便轻轻摩擦敏感的花核,惹得她腰肢微颤,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火光下晶莹如熔岩泪。
她的赤红长发如今被高高束起,只余几缕散落在蜜色肩头,发梢的幽蓝火苗跳跃得更加狂乱,像无数小蛇在舔舐她的肌肤。
熔岩般的瞳仁不再有愤怒与骄傲,只剩一种幽暗、贪婪、近乎黑化的欲火。
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环视全场,声音沙哑却带着妖冶的张扬:
“都他妈看够了没?”
“今晚……老娘把身子全给你们。”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记住——”
“老娘要爽到……连骨头都化成岩浆为止。”
全场瞬间沸腾。
第一波是烙魂阁的铁血五卫,外加铁烙本人,共六人。他们一拥而上,将绯渊围在中央。
铁烙从背后猛地箍住她细腰——那是她最致命的软肋。
绯渊瞬间腿软,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靠去,将蜜色翘臀贴在他胯下,感受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兽皮顶住菊蕾。
“来啊……老规矩,先从后面。”
铁烙低吼一声,扯开兽皮,粗硕的顶端对准那朵已被无数次开发却依旧紧致的菊蕾,腰部猛沉,整根没入。
“啊……好……好粗……”
绯渊仰头长吟,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被顶得鼓起明显的轮廓。她双手反抱住铁烙的脖颈,主动前后摇晃臀部,迎合着撞击。
同时,烙狂跪在她身前,捧起她一条修长蜜腿架在肩上,舌尖沿着腿根一路舔到花穴,将那颗肿胀的小核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绯渊尖叫一声,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被烙狂尽数吞咽。
另四人也没闲着: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玉乳,指腹掐住乳尖拉扯旋转;一人捧起她另一只赤足,用舌尖在脚心打圈,另一人则俯身在她肚脐里搅动舌头。
全身敏感点同时被攻陷,快感如火山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