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散去后,沙漠像被撕裂又勉强缝合的伤口,天空灰黄如腐烂的旧布,空气里残留焦灼尘土味和淡淡铁锈血腥。
赤蝎帮没有立刻撤离,他们把营地围成铁桶,将琥珀二十七名伙伴用粗麻绳串成一排,跪在沙丘边缘,像一群被拔了刺的刺猬,眼睛里满是无力和绝望。
沙棘·琥珀被按跪在营地中央,膝盖深陷温热的沙里,双臂反剪身后,粗绳勒进蜜铜色肌肤,勒出深红绳沟。
她全身赤裸,汗水与干涸的白浊在身上交织成一张黏腻的网,G杯奶子因长时间揉捏而肿胀充血,奶头挺立成两颗深褐硬核,奶晕边缘布满细小齿痕,像被野兽啃咬过。
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嵌着几粒沙粒,耻骨上方三指处皮肤光滑紧致,那里即将烙下永不磨灭的耻辱标记。
老六蹲在她面前,手握烧得通红的烙铁,铁头上是赤蝎帮专属图案——双钳张开的蝎子,蝎尾弯成驼峰形状,边缘青烟缭绕。
“孤狼,瞧瞧你这骚样,还装硬汉?”老六咧嘴,声音粗哑带笑,“弟兄们都等不及想尝尝沙漠最野的母驼了。想让这群废物活命,就乖乖留下血契驼印。从今往后,你就是整个商路的共享肉便器,谁想过沙漠,谁就得先来灌满你这骚穴!”
他把烙铁晃在她眼前,热浪扑面,烫得她睫毛卷曲,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琥珀喉咙滚动,目光扫过后方跪着的伙伴。
阿泰眼睛血红,死死盯着地面,指甲掐进掌心;几个年轻小伙嘴唇发抖,有人无声落泪;老伙计们低着头,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却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阿泰声音颤抖:“老大……别……别答应他们……我们宁可死……”
琥珀咬牙,低声回:“闭嘴!老娘的命是自己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们活下去,才是老娘的命!别他妈让我白费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奶子晃动,汗珠顺着乳沟滚落,滴在沙地上瞬间被吸干。
“烙吧。”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老娘的皮肉,换他们一条命。值。”
老六大笑,挥手示意。
四个壮汉上前,按住她的四肢,把她仰面平放进沙地。
双臂被拉直过头顶,腕部绑在插进沙里的铁桩;双腿被强行掰成M形,大腿根部肌肉绷到极限,腿根处的蜜铜色肌肤因拉扯而泛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骚穴完全暴露,穴口因之前的侵犯微微张开,粉嫩穴肉外翻,残留的白浊被风一吹,凉丝丝往下滴。
仪式正式开始。
狂风卷起沙尘,营地中央瞬间变成淫乱的祭坛。
劫匪们像饿狼扑食般涌上来,前后左右同时压上她身体。
两根粗黑肉棒同时顶向她骚穴和菊蕾,龟头挤开紧闭的肉缝,柱身粗暴撑开穴壁和肠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琥珀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金铃脚链叮当作响,像绝望的哀鸣。
“操,这骚穴夹得真紧!老子肏死你这沙漠母狗!”一个劫匪低吼,腰身猛撞,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壁,撞得小腹阵阵抽搐,肚脐被拉扯外翻。
另一根肉棒同时顶进菊蕾,肠壁被撑得薄如纸张,火辣灼热从后穴蔓延全身。
琥珀咬紧牙关,喉咙溢出压抑闷哼:“……为了大家……老娘忍得住……”
奶子被两双粗糙大手抓住,往中间猛挤,乳沟挤成深邃沟壑,滚烫肉棒塞进乳沟,前后抽动,龟头顶到她下巴,带出黏稠前液涂满锁骨。
奶头被拇指反复捻动,传来电流般的刺麻,奶峰在挤压中弹跳,汗水飞溅,奶晕收缩成细密褶皱。
“看这对大奶子,晃得真浪!老子要射满你奶沟,让你整天带着弟兄们的精液过日子!”劫匪嘲笑,肉棒在乳沟里抽送更快,龟头撞击下巴发出啪啪声。
琥珀被迫仰头,喉咙被顶得发酸:“……老娘……是为了他们……不是为了你们这群畜生……”
嘴里突然被一根肉棒塞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迫使她吞咽前液,舌头被柱身碾压发麻,嘴角溢出银丝。
另一个男人抓住她长发,从侧面顶进口腔,和第一根肉棒一起前后夹击,两个龟头在舌头上交错碾压,喉咙被顶得发胀,唾液混前液从嘴角大股溢出。
“骚嘴真会吸!老子要射你喉咙,让你喝饱弟兄们的精液!”男人低吼,腰身猛撞,龟头撞击喉咙发出咕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