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被抓住,强迫握住两根肉棒同时撸动,手掌被滚烫柱身磨得发红,指缝间黏液拉丝。
另一条玉足被抬高,肉棒在足心来回摩擦,龟头挤进脚趾缝,足弓被顶得弯曲,金铃脚链随足部抽动乱响。
“脚丫子这么骚,老子要射满你脚心,让你走路都带着弟兄们的味道!”劫匪淫笑,肉棒在足心抽送,龟头拍打脚背发出啪啪声。
小腹上方,肉棒对准肚脐,龟头反复顶弄肚脐眼,像要钻进去,肚脐被顶得外翻,里面沙粒被挤出,混着汗水往下流,流进交合处,增加更多黏腻感。
“肚脐这么贱,老子要肏穿你!”男人嘲讽,龟头顶进肚脐深处,带来异样酥痒。
琥珀意识越来越模糊。
骚穴被两根肉棒同时撑开,双龙入洞,穴壁被挤压到极限,龟头互相摩擦,带来撕裂般快感。
菊蕾被另一根肉棒反复抽插,肠壁火辣灼热。
后穴收缩到极限,像要榨干入侵者。
奶子被抽打,奶头被拍得又疼又麻,像被火烧。嘴里被两根肉棒夹击,喉咙被顶得发胀。玉手撸动肉棒,手掌发烫。玉足被摩擦,脚心酥麻。
高潮一波接一波。
骚穴痉挛喷出蜜液如泉,菊蕾收缩裹紧肉棒,奶头渗出乳汁滴在沙地,身体痉挛不止,腰肢扭动像蛇,肚脐被顶得凹陷又鼓起。
她低声呢喃:“为了大家……老娘……必须……”
抗拒感越来越弱,那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像沙漠里的绿洲,越来越清晰。
老六上前。
他把烙铁举到她耻骨上方三指处。
“记住这个印记,骚母驼。”他低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大家的肉便器,谁想过沙漠,谁就得先灌满你!”
烙铁按下。
滋啦一声,皮肉焦糊味道瞬间弥漫。
琥珀猛弓起背,喉咙发出撕心裂肺闷吼,却被嘴里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痛感像闪电窜遍全身,可痛楚中混着一股诡异热流,从耻骨处往四肢百骸蔓延,像无数细小火苗在血管里乱窜,直冲小腹深处,瞬间点燃所有敏感点。
烙铁抬起,留下鲜红蝎子驼印,边缘焦黑,中央微微鼓起,像一枚永久催情纹身。
从那一刻起,她身体彻底异变。
骚穴敏感度暴增,每一次抽插都像被电击,穴壁褶皱自动收缩,紧紧裹住肉棒,像活物般蠕动;奶头硬得发痛,稍一触碰就电流般酥麻,甚至开始渗出透明乳汁;菊蕾收缩更紧,像要榨干每一根肉棒;小腹深处热流越来越强,让她腰肢不自觉扭动,主动迎合入侵。
她睁开眼,看见伙伴们被逼围观,有人转过头,有人死死盯着她,有人眼睛里闪着复杂光。
抗拒感在一点点减弱。
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耻辱。
而是因为那股被无数肉棒填满、被彻底需要的满足感,开始让她觉得……或许,这样也不坏。
“……为了大家……”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异样颤栗,“老娘……还能再撑……还能再……”
烙铁余温还在耻骨处灼烧。
而她的内心,第二道裂痕已悄然扩大,裂痕里开始渗出……一丝不愿承认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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