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放在窗台上,转身离开,从不逗留。
顾诗音一开始会把书原封不动地放回窗台。
可第二天,她还是会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后来,她开始在书里夹一张小纸条,字迹清秀:
“已阅。谢。”
再后来,纸条的内容变长了:
“此书第三章写得极好,‘人之一生,如梦如幻’,却又写得极残忍。先生以为呢?”
王绿帽回的纸条永远简短,却总能击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残忍,是因为真实。
但真实,也值得被温柔对待。”
半年后,一个雨夜。
顾诗音推开斋门,发现王绿帽撑着一把旧伞,站在雨里,怀里抱着一本湿透的《源氏物语》古抄本。
她怔怔地看着他。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浸湿了衣襟,却没有打湿那本书——他用身体护住了它。
顾诗音忽然觉得心口一疼。
她走过去,接过那本书,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
然后,她踮起脚,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一场梦:
“……进来吧。”
“外面冷。”
那一夜,雨下得极大。
静听书声斋的烛火摇曳。
顾诗音第一次在男人怀里褪去所有衣裳。
她身体极瘦,肋骨隐约可见,乳尖却是淡淡的粉樱色,像两粒未熟的梅子。
腰肢细得惊人,王绿帽一手就能圈住。
小腹平坦,下方稀疏的墨青色毛发被修剪得极整齐,腿心那道细缝紧闭如一线,粉嫩得近乎透明。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任由他进入。
初次进入时,她疼得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推开他。
王绿帽极温柔,一寸寸推进,每一次停顿都会吻她的眼角,低声哄她:
“诗音,放松……我在这里。”
她终于完全接纳他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小穴紧得可怕,内壁褶皱细腻,像无数层薄薄的丝绸,一层层裹住他。蜜液很少,却极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顾诗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背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