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叫床,只会断断续续地念诗,像在用最熟悉的方式掩饰羞耻:
“……身如槿花一朝荣……啊……暮成尘……”
高潮时,她浑身绷紧,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绿帽……”
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碎得像要化开。
从此,静听书声斋的窗下,多了一个人影。
顾诗音开始给他读诗,给他煮茶,甚至开始在书页空白处,写一些只有他能懂的情话。
她最爱在高潮余韵中,靠在他胸口,用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愿为君堕,唯愿君怜。”
那一行字,成了她写给他最长的一句话。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搂着浑身红痕、还在微微颤抖的顾诗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请求。
“诗音……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拥有的样子。”
“被进入,被占有,被……彻底弄脏的样子。”
“你愿意为了我,去试一次吗?”
顾诗音浑身瞬间僵硬。
眼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一把推开他,声音发颤,却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轻缓:
“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的妻子。”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要是再提这种话,我就……”
她咬住下唇,眼泪无声滑落。
“我就再也不见你。”
王绿帽没有逼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摩挲她的指尖,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诗音,我爱你。”
“可最近抱着你的时候,我发现……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对你失去感觉。”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找回最初的悸动。”
“你可以拒绝。”
“但如果你愿意……就当是,给我最后一次证明你爱我的机会。”
顾诗音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