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哭,腿越软。
男人忽然腰身一沉——
龟头挤开花唇,整颗没入!
“啊——!”
顾诗音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她的小穴极紧,内壁褶皱细腻而柔软,像无数层温热的丝绸,一层层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初次被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浑身发抖,可紧致的穴肉却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仿佛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男人低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紧致的穴壁都像无数小嘴般依依不舍地绞紧,带出大量透明蜜液;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击最深处,顶开宫口一个小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顾诗音被顶得浑身乱颤,长裙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大腿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内壁褶皱被反复摩擦,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痉挛。
她哭着摇头,声音细弱:
“不要……拔出去……疼……呜呜……”
可男人不管,速度越来越快。
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顾诗音的呼吸越来越乱,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
她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小穴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巨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大股热液喷溅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呜啊——!”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指甲在男人肩上抓出道道血痕。
男人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裙摆、甚至眼镜上。
浓稠的白浊挂在她镜片上,顺着脸颊滑落,像泪。
顾诗音喘息着,腿根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的小穴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蜜液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滴落在石板上。
男人拍了拍她被打红的大腿,嗤笑:
“第一次,就先到这。”
“下次……老子要玩你后面。”
他拉上裤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巷子重归寂静。
顾诗音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心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进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
指尖触到温热的内壁,柔软而湿滑,指腹轻轻一抠,就带出一团混合着蜜液的精液。
她把手指送到唇边。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