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
“绿帽……”
“我做到了……”
“你……满意了吗?”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舌尖柔软地卷住,慢慢吮吸干净。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
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
尾椎处隐隐作痛,那是第一次被粗暴进入留下的痕迹。
她轻轻颤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
就在这时,她袖中的传讯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
一条简单的文字:
“诗音,今晚还好吗?冷不冷?”
顾诗音盯着那行字,眼镜后的眼睛水光氤氲。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指尖颤抖着回复:
“……不冷。”
“只是……有点疼。”
“小穴……被撑得有些肿了。”
“绿帽,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听你念诗给我听。”
发完,她就把水晶按灭,抱住膝盖。
夜风吹过,槐花瓣落在她发间,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她依旧是那个安静的文学少女。
只是今夜,她在巷口,让一个陌生男人用粗暴的方式占有她。
她的小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内壁褶皱被摩擦得微微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心底,那道裂痕,也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她不知道的是,王绿帽正躲在暗处,握着传输水晶,呼吸粗重。
他看见了她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柔软。
看见了她哭着叫他名字的样子。
也看见了她最后,把别人的精液含进嘴里时,那种近乎自虐的顺从——柔软的小舌卷着指尖,一点点清理,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墨汁。
他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可他没有出现。
只是默默关掉了水晶,把头埋进掌心,低声呢喃:
“诗音……对不起……”
“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