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结束了。”
而顾诗音蜷在巷角,镜片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
她轻轻摘下眼镜,用袖子擦拭。
擦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看着镜片上残留的痕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原来,精液的味道,是咸的。”
“比墨……更苦。”
她把眼镜重新戴上。
然后,慢慢站起身。
长裙落下,遮住腿间的狼藉。
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每一步,小穴里的胀痛都提醒她今夜发生的一切。
可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低声念了一句诗,像在安慰自己:
“……一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声音很轻。
却带着文学少女特有的、倔强的温柔。
她推开斋门。
烛火依旧摇曳。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今夜,失身于巷口路人。身如残墨,难复旧白。小穴被撑开,内壁犹存他形。”
写完,她把纸折好,夹进一本《人间失格》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望着夜空。
老槐树沙沙作响。
她轻轻合上眼睛。
一滴泪,落在纸上。
墨迹晕开,像一朵无声绽放的黑莲。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闭上眼,低声呢喃:
“……下次,不会再哭了。”
声音极轻。
却像一页被风掀开的书,悄然翻向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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