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银铃被风吹碎的低吟。
“……嗯……”
不是求饶,不是欢愉,只是纯粹的“花开”叹息。
迦兰低吼一声,加快节奏,在她最敏感的时刻狠狠顶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
白芷小腹剧烈鼓起,肚脐周围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红晕。她闭上眼,睫毛轻颤,银发如瀑披散在黑曜石上。
盛开完成。
她的身体瞬间达到巅峰敏感——乳尖硬得发疼,小穴疯狂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迦兰的小腹上。菊蕾也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
但她依旧没有叫出声。
只是腰肢无意识地轻晃,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骄傲地绽放,却绝不低头。
莱恩、夜无痕,以及后续的十几位男人依次上前。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者,而是“授粉者”。
每一次贯穿都像一场仪式。
有人从前方进入花穴,有人从后进入菊蕾,有人握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的手指撸动,有人俯身含住她的玉足,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吮吸着足底细腻的肌肤。
她的肚脐被手指轻轻按压,乳尖被链条拉扯到极限。
白芷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清冷。
她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
只是随着浇灌的增加,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小穴一次次痉挛,蜜液喷涌,菊蕾跟着收缩,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
高潮来临时,她只会微微仰头,银灰眸子蒙上水雾,发出极轻的、破碎的银铃低吟。
“……哈……”
像花瓣在暴雨中颤抖。
祭坛外,夜昙花阵自动采收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蜜液与精华,凝成晶莹的“银昙露”,被客人们带走贩卖。
那些露水能让任何位面的植物疯狂生长、催情效果翻倍,价格高到离谱,而收益的四成自动流入白芷的私人空间,用于维持祭坛的永动——更粗的藤蔓触手、更强的枯萎盛开幅度、永不枯竭的媚药雾气。
夜无痕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王绿帽吗?那个把你推到这里的男人。”
白芷睫毛轻颤。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最哑、最冷的声音回答:
“种子而已。”
“已腐烂成养分。”
她忽然收紧小穴,穴肉如无数小嘴般绞住夜无痕的性器,把他绞到低吼一声,精液尽数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