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过去的无情碾压。
莱恩从后进入菊蕾,改造过的颗粒刮过褶皱,白芷的身体跟着轻颤,却依旧保持着高傲的沉默。
迦兰站在一旁,看着她被轮番浇灌,唇角勾起:
“看来,我们的花皇,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名字了。”
白芷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下一个男人进入。
她的银灰眸子在睫毛阴影下微微发亮,像一朵永不凋零的月隐花,在永夜中冷艳地盛开。
夜深了。
祭坛的枯荣循环进入最后阶段。
今日的浇灌足够,她的身体彻底“盛开”到极致——皮肤泛着珍珠光泽,银发如月光倾泻,小腹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最后一点灼热。
最后一位男人退出时,她的小穴与菊蕾同时痉挛,蜜液与白浊混合着喷涌而出,浇在黑曜石花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白芷终于睁开眼。
银灰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
她轻声呢喃,像在对整座祭坛说话:
“……再来。”
“不够。”
“让花……开得更盛。”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祭坛的夜昙藤蔓随之颤动,像在回应这位永夜花皇的旨意。
从此以后,月隐花苑——不,永夜祭坛,将永远以她的身体为核心。
浇灌、枯萎、盛开、再浇灌。
她骄傲地、冷艳地、永不低头地,沉沦在这无尽的枯荣极乐中。
再无人能让她想起任何名字。
因为她早已不是谁的娇妻。
她是花。
是永夜中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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