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醉月楼顶层的秘殿被数百盏琉璃灯照得通明,却又诡谲地幽暗。
殿中央铺设一张巨大的黑玉床榻,四周环绕着层层纱幔,幔后隐约可见数十道身影——有江湖豪客,有权贵子弟,有魔门余孽,也有那些曾被叶轻裳一剑斩杀亲友、却今夜齐聚一堂的仇家。
他们或坐或立,目光灼热地盯着床榻中央的那道身影。
叶轻裳跪坐在黑玉榻上,全身仅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衣,纱料近乎透明,烛火一照,便将她每一寸肌肤映得纤毫毕现。
胸前两团雪腻高高挺起,乳尖嫣红如血,在纱下清晰凸显,随着呼吸剧烈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断,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凹陷,周围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下身秘处早已湿透,纱衣下摆贴合腿根,勾勒出粉嫩花瓣的轮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玉上留下晶莹水痕;臀部圆润挺翘,跪坐时臀肉微微分开,露出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菊;玉足并拢跪地,足弓高高弯起,脚趾蜷缩,足底雪白细腻,沾着些许蜜液,泛着淫靡光泽。
她的长发彻底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与颈侧,衬得她原本冷冽如霜的脸庞此刻媚态横生。
眼尾上挑,眸中水光潋滟,薄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低吟。
那张曾经行走江湖、剑气纵横的脸,如今只剩沉沦的妖娆。
萧无垢站在床榻前,一袭暗红锦袍敞开,露出结实胸膛。
他手中握着一枚古朴玉简,声音低沉却带着蛊惑:“诸位,今夜,便是见证青鸾女侠彻底献祭之日。她曾以一剑斩尽不平,如今,却愿以身躯,践行她心中最极致的……救赎。”
话音落,殿内响起低低的笑声与喘息。
叶轻裳闻言,腰肢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有她曾经救过的乞儿,如今成了权贵;有她亲手杀过的魔修子弟,如今带着恨意与欲火;有她护过的弱小,如今坐在最前排,眼中只有贪婪。
她忽然笑了。那笑带着一丝冷冽,却又媚得滴水。
“诸位……既来了,便不必客气。”她声音沙哑,带着昔日剑客的清冷,却裹挟着浓浓的媚意,“叶轻裳……今日,便将这具躯壳,献给你们。”
她主动伸手,扯开纱衣肩带。
薄纱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双峰。
乳尖挺立,嫣红欲滴。
她玉手托起一侧乳峰,轻轻揉捏,乳肉在指间溢出,指缝间渗出细汗。
她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两指分开粉嫩花瓣,露出湿淋淋的入口。
蜜液汩汩流出,顺着指缝滴落。
“来吧……”她低语,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用你们的欲望……填满我。让我……彻底沉沦。”
第一个男人上前,是个曾被她一剑废了武功的江湖散修。
他粗暴地抓住她长发,将她拉起,按在黑玉榻上。
叶轻裳没有反抗,反而主动翘起臀部,腰肢下沉,臀肉高高抬起,露出湿透的花瓣与紧闭的后庭。
男人低吼一声,粗大直捣花心。
啪啪声瞬间响起,叶轻裳仰头长吟,胸脯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她的玉手伸到身后,掰开臀肉,让入侵更深。
甬道紧紧绞住,层层软肉蠕动,蜜液被带出,溅在黑玉上。
很快,第二个男人加入。
他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玉手,引向自己昂扬。
叶轻裳红唇轻启,含住那粗大,舌尖在龟头打转,卷走晶莹。
喉间发出咕噜声,她主动深喉,鼻尖几乎贴上小腹。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胸脯上,乳沟间一片湿亮。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如潮水般涌上。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各种姿势——跪趴时臀部高翘,被前后夹击;仰躺时双腿大开,花瓣与后庭同时被填满;侧卧时一条长腿被高高抬起,玉足绷直,脚趾被男人含住吮吸。
她的身体像一件完美的器物,任由他们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