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成了他的第25位妻子。
却也把他当成了最危险的合作伙伴。
她从不允许自己在床上失控。
哪怕被他贯穿到最深处,她也只是眼尾泛红,呼吸略重,绝不发出一丝浪叫。
每次欢好结束后,她都会立刻起身,用冰冷的湿巾擦拭身体,再穿上那件象征权力的绛紫旗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以为自己永远掌控着局面。
直到今夜。
拍卖结束,幔帐重新合拢。
她回到绮罗阁最深处的私室,卸下所有伪装,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旗袍,布料紧贴着每一寸曲线,乳尖凸起得清晰可见,腿根处已隐隐湿润。
王绿帽早已等在那里。
他倚在窗边,月光落在他脸上,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底一颤。
“绮兰,今晚的拍卖……很成功。”
她冷笑:“当然。我从不失手。”
他走近,伸手想抚她的脸。
她却后退一步,墨紫左眼眯起:“别碰我。我身上还有别人的目光。”
王绿帽不恼,只是轻声说:
“我有个请求。”
她挑眉:“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想看你……被别人占有。”
绮兰浑身一僵,金黄右眼瞬间扩张成蛇瞳,杀意如实质。
“你说什么?”
王绿帽不退反进,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声音低哑:
“不是一次,是彻底的。让别人碰你、进入你、玷污你……我想看你在我面前,被操到失控的样子。”
啪!
她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声音极脆。
却没有用力。
王绿帽脸颊泛红,却依旧笑着,抓住她想要抽回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绮兰,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硬不起来了。只有想到你被别人用各种方式玩弄,被迫高潮,被迫求饶……我才能重新感觉到活着。”
她呼吸急促,胸前豪乳剧烈起伏,乳钉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