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我没疯。”他低头吻她的指尖,“我只是……病入膏肓。”
绮兰沉默。
很久。
她忽然笑了,笑得极冷,极媚。
“好。”
她抽出手,绕到他身后,从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分叉长舌舔过他颈侧动脉:
“但记住——这只是交易。”
“我会让你看到……最下贱、最淫荡的我。”
“但也仅此而已。”
“你,永远别想再碰我。”
王绿帽浑身一颤,胯下明显鼓起。
她低笑,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卷:
“成交。”
她转身,旗袍开叉处露出整条修长玉腿,臀瓣随着步伐轻晃,蛇纹在后腰游动,像在宣告猎食即将开始。
她走到门边,回头,唇角勾起妖冶的弧度:
“夫君……好好看着。”
“明天开始……绮罗阁,会多一个新‘拍品’。”
门关上的瞬间,她眼底的冷意彻底消失,只剩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反制。
只是让他彻底臣服于她的手段。
只是……一场更大的交易。
可她没有告诉自己的是——
当她想象着自己被无数双手撕开旗袍,被一根根滚烫的肉棒贯穿,被迫在幔帐后浪叫求饶时……
腿根,竟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住下唇,蛇瞳微微收缩。
“慕容绮兰……你可别失控。”
她低声自语。
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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