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前后两根同时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她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肚脐外翻,像一个小小的喷泉口。
玉手被抓住,套弄着另外两根。
玉足被含入口中,脚趾被吮吸。
乳尖被咬住,拉扯。
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同时刺激。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尖叫着弓起腰,蜜液喷涌而出,浇在入侵者身上。
可对方没有停。
他们轮番进入,一次次灌满她。
她被操到神志模糊,却依旧试图保持冷静。
“……这只是……交易……”
她低声呢喃,像在说服自己。
可当第七个人进入时,她终于崩溃。
“……再深一点……”
声音细若蚊呐。
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对方大笑。
“仙子,您终于开口了。”
她没有回应。
只是主动翘起臀,让下一根更深地进入。
视觉被剥夺后,她第一次真正“看”到自己的欲望。
它丑陋、淫荡、贪婪。
却也……无比真实。
当黎明第一缕光从石室裂缝渗入时,她瘫在黑玉榻上。
浑身白浊,小腹鼓胀,腿根一片狼藉。
旗袍碎成布条,挂在腰间,像一条被撕碎的蛇蜕。
她闭着眼,睫毛颤颤。
蛇纹在后腰游走得更快,像在庆祝第一次蜕皮成功。
她伸出分叉长舌,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
味道咸涩,却带着诡异的甜。
她低声自语,只有自己听见:
“慕容绮兰……你还能回头吗?”
黑暗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看来,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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