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大厦顶层办公室,凌晨三点零七分。
琉璃独自坐在那张巴西黑金木办公桌后,深酒红高定套裙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领带被她自己扯松扔在一旁,黑蕾丝半杯胸衣被推到乳下缘,G杯以上的豪乳彻底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乳肉白得近乎透明,却布满层层叠叠的青紫指痕、牙印和干涸的白浊痕迹,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淫靡油画。
乳尖肿胀得发亮,嫣红得像被烈火反复炙烤,顶端还残留着几滴凝固的浊液,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滴出血的熟透樱桃。
窄裙被卷到腰际,黑丝袜撕裂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露出冷白腿肉上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淡青指痕。
丁字裤细带早已断裂,只剩一小块湿透蕾丝黏在阴阜上,饱满花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有乳白浊液混合蜜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昂贵地毯上洇开深色水渍。
小腹平坦紧实,却因为连续四夜被反复灌注而微微鼓胀,肚脐浅浅凹陷,里面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浊液的黏腻感,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她没有开大灯。
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光圈落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勾勒出她依旧惊艳却彻底崩坏的美貌——深栗色大波浪长发散乱黏在汗湿脸颊和颈侧,深灰蓝凤眼蒙着厚厚水雾,却不再有往日的锋利杀气;唇瓣饱满微肿,残留着被粗暴吮吸过的红痕;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在无意识扭动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
琉璃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低头。
她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看着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泡沫。
看着小腹上那道浅浅鼓起的弧度。
她忽然伸手,指尖探进自己红肿的花瓣。
只是轻轻一抠。
身体就剧烈一颤。
高潮来得迅猛而空虚。
蜜液混合残留浊液喷涌而出,浇在办公椅皮面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可这一次,她没有满足。
甚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
“……不够。”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已经连续四夜去河底隧道。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杀人,会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撕碎。
可每一次,她都只是……越来越习惯。
习惯那些粗糙手掌在她豪乳上揉捏的触感。
习惯那些带着恶臭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饱足。
习惯那些舌头在她菊蕾、肚脐、玉足上留下的黏腻痕迹。
习惯……每一次高潮后,那种短暂的空白。
可今晚,她提前回来了。
不是因为厌倦。
而是因为……她发现,那些人已经填不满她了。
她需要更多。
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