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剧场的穹顶今晚裂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幽蓝磷光像冰冷的瀑布倾泻而下,将整个舞台染成病态的苍白。
观众席已经坐满——不再是零散的濒死者,而是成群结队的求死者。
他们有的拖着残肢,有的胸膛被魔焰烧得焦黑,有的干脆是刚从战场上被传送过来的重伤者。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腐烂和极度兴奋的喘息。
暮音站在舞台正中央。
她的歌剧院长裙已经被彻底改造。
前襟的暗金细链全部拆除,只剩几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锁骨斜斜缠绕到肚脐下方,勉强在小腹最敏感的位置打了个蝴蝶结。
H杯巨乳完全裸露,沉甸甸地垂坠在冷瓷白的胸前,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剧烈晃动,乳晕深紫得像被墨汁浸透,乳尖肿胀挺立,穿环上的银铃被勒得发红,几乎嵌入乳肉。
乳沟深处积着昨晚残留的干涸白浊,在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下摆前后彻底不对称,前摆只剩一条窄到极致的黑色纱条,从耻骨上方直垂到大腿根,却在阴蒂穿环处被故意剪开一个圆洞,让那枚银铃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双腿的轻微摩擦而叮铃作响。
后摆拖曳在地,像一团腐烂的夜色,却在臀瓣上方被高高掀起,露出浑圆上翘的臀肉和臀缝间那朵暗紫色的菊蕾。
她的腰肢细得夸张,一只手就能环住,却在小腹位置被黑色丝带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肚脐浅浅凹陷,里面积着细碎的汗珠和昨晚没擦干净的白浊。
炭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发尾的倒钩卷曲黏在汗湿的肩胛骨和乳侧,像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在爬行。
深灰瞳孔里的血丝红环已经不再一闪而过,而是恒定地亮着,像两团永不熄灭的鬼火。
暗紫唇瓣微张,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咸腥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
昨晚……已经有十七个人在她子宫里射过。
她没有觉得恶心。
只是……觉得还不够满。
迦兰站在侧幕后,声音低沉:“今晚是子宫安魂专场。全进,不许浅尝。让他们在你最深处……带着极乐死去。”
暮音的瞳孔微微收缩。
却没有抗拒。
她只是轻声开口,像在对自己确认。
“……好。”
观众席爆发出低沉的欢呼。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魔战士,胸口被巨斧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汩汩流淌。
他的肉棒粗得夸张,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像一柄狰狞的战锤。
他一把抱起暮音。
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像个布娃娃。
巨魔低吼,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抵住小穴口。
暮音腰肢一颤。
却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