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偿室的灯光昏黄而黏腻,像一层涂抹在空气里的油脂。
单向玻璃把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只剩金属架中央的时崎爱梨,像一尊被精心摆弄的破碎瓷器。
她的双手依旧被银色镣铐反吊在头顶,双脚勉强踮地,酒红色晚礼服早已不成样子。
胸前的交叉细带彻底断裂,H杯豪乳完全裸露,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又高高挺翘,乳晕浅樱色,乳尖因长时间暴露而肿胀成深红两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乳浪翻涌间甩出细碎汗珠。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挣扎时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浅凹如一枚粉嫩珍珠,被汗水浸得晶亮。
裙摆右侧彻底撕裂,只剩几条破布条无力地挂在大腿根,黑丝吊带袜断了好几道,蕾丝花边卷在膝盖上方,露出大腿内侧那片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腿心黑色蕾丝内裤已被扯到脚踝,粉嫩无毛的小穴完全暴露,阴唇饱满肥厚,外唇因之前的侵犯微微外翻,泛着晶亮水光,阴蒂挺立成一颗肿胀的小红豆,轻轻颤动,像在无声乞求触碰。
债务主管——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再次走近,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没再废话,粗糙大手直接掰开她腿根,拇指碾过肿胀阴蒂,引得爱梨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放开我……”
声音颤抖,却带着贵族式的倔强。
男人低笑,食指与中指并拢,狠狠捅进湿滑甬道。
穴肉瞬间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指节刮过敏感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蜜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碎水花。
爱梨死死咬住下唇,琥珀金瞳蒙上水雾。
她满心抗拒,大脑一遍遍尖叫:停下!这不是我!我是时崎爱梨!不是……不是这种下贱的女人!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小穴贪婪收缩,主动吞咽手指,穴壁痉挛着吮吸,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入侵。
阴蒂被拇指反复碾压,每一次都让她腰肢猛颤,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短肉棒。龟头抵住穴口,只轻轻一顶,就整根没入。
“啊——!”
爱梨仰头,声音破碎。
肉棒粗得惊人,撑得穴口发白,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内壁,带来火辣辣胀痛。可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熟悉到让她恐惧的……快感。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
臀瓣绷紧又放松,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玉足绷直,脚趾蜷缩,黑丝残片在脚踝勒出深深红痕。
男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到子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啪啪”声。
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蜜液被带出,拉出晶亮丝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爱梨的呼吸越来越乱,琥珀金瞳彻底失焦。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开,像被粗暴叩门。
就在最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她死死咬破下唇,用尽全力默念:
“回溯。”
时间倒流三分钟。
她又回到了内裤刚被扯掉、男人手指刚捅进的那一刻。
这一次,她更敏感了。
穴肉像是提前记住了那两根手指的粗细和温度,主动分开、主动吞咽。手指刚进入,她就忍不住夹紧,穴壁痉挛吮吸,像一张贪婪小嘴。
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哭腔:“不……不要……”
可臀部却在不自觉后翘,让手指插得更深。
她再次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