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在废墟里回荡。
雪白的乳肉在嫁衣残片下剧烈晃荡,乳尖被血丝勒得深红挺立,渗出一点殷红的汁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他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她哭喊着抗拒,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肉里留下血痕。
可臀部却越抬越高,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像要被捅穿。
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浑身抽搐,穴口喷出一股冰冷的阴精,却被他的高温蒸腾成血雾,裹住棒身,像无数细小的冰舌在舔舐冠沟、尿道口和棒身每一道青筋。
阿哲从一开始的怕死,到现在彻底失控。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殷绯魂尖叫一声,血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穴肉猛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
她腰肢弓起,肚脐小巧地凹陷又鼓起,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顶弄而微微隆起,能看见棒身的轮廓在皮肤下进出,像一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太深了……绯魂……绯魂的子宫……要被撞坏了……”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媚。
玉足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尸脉泛起诡异的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玉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冰冷地抠进他后颈,指甲划出浅浅血痕。
阿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鬼太会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喜床上,双手撕开她胸前仅剩的血丝,雪乳彻底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他低头咬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尝到咸腥的血味。
殷绯魂尖叫着弓起身,乳肉在他嘴里颤动,小穴猛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她哭喊:“不要……绯魂脏了……绯魂对不起相公……”
可臀部却主动抬高,迎合他的撞击。
穴肉一次次绞紧,像要把肉棒榨干。
她每一次高潮,都会浑身抽搐,血雾从穴口、乳尖、甚至指尖溢出,裹住两人,像一层诡异的血纱,把镜头也染成暧昧的暗红。
过程中,王绿帽的水晶传音突然亮起。
“绯魂……你还好吗?”
她身体一僵,血眸闪过一丝迷茫,却很快敷衍地低声回:“相公……我没事……只是……试试而已……”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淡的疏离,像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阿哲没听见,继续猛干。
她渐渐不再哭喊,只是仰头喘息,血红长发散乱铺在喜床上,像一滩流动的鲜血。
嫁衣残片自动缠回身上,却遮不住腿根的白浊和红肿的肉缝。
最后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裹着他的肉棒蒸腾成血雾。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
阿哲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子宫深处。
她瘫软下来,蜷在他怀里,血眸半阖,诡艳又餍足。
她转头,对着还在录像的相机,缓缓伸出舌尖,舔过艳红的唇瓣。
舌尖卷起一缕白浊,慢慢吞下。
血眸里是彻底的、病态的满足,像一朵终于盛开的血花。
镜头定格在她脸上——苍白肌肤泛着潮红,尸斑如梅花盛开,血红长发缠着他的脖子,像在宣告占有。
她低声呢喃,只有相机听见:
“夫君……绯魂……好像……有点上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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