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二十五岁,程序员,昨晚被女友甩了。
理由很简单:加班太多,没时间陪她。
他没哭也没闹,只是买了瓶二锅头,一个人晃到这座传说中的红楼废墟。
网上说这里闹鬼,他心想:鬼也好,人也好,总比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刷她的朋友圈强。
他推开腐朽的木门,酒劲上头,直接扑倒在喜堂中央那张巨大的喜床上。
床幔烂成条,灰尘呛得他咳嗽。
他迷迷糊糊想着:要是真有鬼新娘,就让她把我掐死算了,省得明天还得写bug。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
红烛自己燃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火,是暗红色的,火苗像心跳一样一收一缩。
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血雾,雾气从地缝里往上冒,慢慢聚成一个人形。
张浩揉了揉眼睛,以为还在做梦。
血雾散开,她出现了。
新娘跪坐在床沿,血红长发披散到腰,嫁衣碎成无数血丝,像一层半透明的红纱裹身。
纱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胸前三根细细血丝交叉,勉强兜住两团雪乳。
那乳肉白得发青,尸斑细碎如落梅花瓣,乳尖深红挺立,被血丝勒得微微外翻,像两颗随时要滴血的熟果。
腰肢细得惊人,臀瓣却浑圆挺翘,嫁衣下摆自动分开,露出大片带着淡红尸斑的雪肤,和腿根那道粉嫩却冰冷的肉缝。
她赤足踩在床单上,脚踝缠着红绸,十根脚趾莹白蜷曲,像在忍耐某种隐秘的渴望。
血眸没有瞳仁,只有浓血雾,却直直盯着他,像在看一个久违的旧人。
张浩心跳如鼓,酒醒了一半:“你……你是人还是鬼?”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俯身。
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像从冰窟里捞出来,却带着诡异的酥麻。
张浩想躲,却发现身体像被鬼压床,动弹不得。
血雾缠上他的手腕、脚踝,把他固定在床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跨坐上来。
破嫁衣自动分开,像活物般滑到两侧,露出完整的尸斑雪肤。
那些淡红斑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有人用鲜血在她身上画了无数朵小梅花。
冰冷的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硬得像两颗冰珠,却烫得他一激灵。
她低头,艳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轻声呢喃:“夫君……你也被人丢下了吗……绯魂懂你……”
张浩脑子一片混乱:“别……我不是你夫君……你别过来……”
可她已经握住他的肉棒。
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棒身,指尖轻轻刮过冠沟,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刺激神经。
张浩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她抬起臀,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小穴入口冰冷得像寒玉,龟头刚挤进去,张浩就倒抽一口冷气——穴肉却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每一寸推进都像被冰火交替包裹。
他感觉棒身被绞得发麻,尿道口被穴壁深处的一圈软肉轻轻咬住,像在反向吮吸。
殷绯魂仰头,血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不要……绯魂只要相公……我不要别人……”
可腰肢却开始前后摇晃。
穴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在废墟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