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乳肉在她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滴到他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她哭喊着抗拒,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肉里留下血痕。
可臀部却越抬越高,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像要被捅穿。
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浑身抽搐,穴口喷出一股冰冷的阴精,却被他的高温蒸腾成血雾,裹住棒身,像无数细小的冰舌在舔舐冠沟、棒身每一道青筋,甚至钻进尿道口轻轻搅动。
张浩从一开始的“她要吸我阳气”恐惧,到现在彻底失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殷绯魂尖叫一声,血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穴肉猛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
她腰肢弓起,肚脐小巧地凹陷又鼓起,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顶弄而微微隆起,能看见棒身的轮廓在皮肤下进出,像一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太深了……绯魂的子宫……要被撑坏了……”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媚。
玉足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尸脉泛起诡异的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玉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冰冷地抠进他后颈,指甲划出浅浅血痕。
张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鬼比前女友好太多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露出后穴那朵粉嫩却冰冷的菊蕾。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尝到咸腥的血味。
殷绯魂尖叫着弓起身,乳肉在他嘴里颤动,小穴猛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她哭喊:“不要……绯魂脏了……绯魂对不起相公……”
可臀部却主动翘高,菊蕾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他试探着用手指顶进去,冰冷的肠壁立刻裹住指节,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他拔出手指,直接把肉棒抵上后穴。
龟头顶开菊蕾,缓缓推进。
殷绯魂浑身一颤,血泪横流,却忽然主动往后坐。
肠道冰冷紧致,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冰舌缠绕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的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又顺着棒身反向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主动摇臀,求他更深。过程中,王绿帽的水晶传音突然亮起。
“绯魂……你在做什么?”
她身体一僵,血眸闪过一丝冷淡,却很快回:“相公……你忙你的吧。”
声音平静,像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说话。
张浩没听见,继续猛干。
她渐渐不再哭喊,只是仰头喘息,血红长发散乱铺在喜床上,像一滩流动的鲜血。
嫁衣残片自动缠回身上,却遮不住腿根的白浊和红肿的肉缝。
最后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裹着他的肉棒蒸腾成血雾。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
张浩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肠道深处。
她瘫软下来,却忽然翻身,伏在他背上。冰冷的乳尖贴着他的后背,艳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轻笑出声:
“再来一次……我还不够脏……”
声音甜腻,却带着病态的满足,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血花。
烛火摇曳,血雾漫天。
她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血眸里是诡艳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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