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子宫口,像撞上一层冰冷的软肉,却被她主动收缩吮吸,龟棱被褶皱反复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好深……绯魂的子宫……被顶到了……”
她哭喊着,却主动摇臀迎合。
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滴到西装男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他低吼着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小腹隆起,能看见棒身轮廓在皮肤下进出,像要把她肚子捅穿。
其他人看呆了。恐惧渐渐被狂热取代。
“操……这鬼……太极品了……”
“前后都这么紧……老子也要上!”
血丝自动松开更多人。他们蜂拥而上。
一个醉汉抓住她玉足,粗糙舌头舔过脚背尸脉,脚趾被含进嘴里吮吸。
她脚弓绷紧,脚趾蜷曲,像在回应每一次舔舐。
另一个混混捧起雪乳,牙齿咬住乳尖,用力拉扯,乳肉被拉长又弹回,渗出更多血珠。
他低吼着把肉棒塞进乳沟,乳肉冰冷却柔软,夹得他爽得直哼哼。
她被轮番贯穿。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一根肉棒顶进子宫,一根捅进肠道深处。
肠壁冰冷褶皱被滚烫棒身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反向刺激龟头。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像要被捅穿,她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冰冷阴精,蒸腾成血雾,裹住所有肉棒,像无数冰舌在集体舔舐。
她魂体开始半透明。
血雾从穴口、乳尖、肚脐、甚至耳道、鼻孔溢出,像她整个人都在融化成血。
凡人们却越干越疯,有人抓着她血红长发当缰绳猛干,有人用手指抠挖后穴,有人把肉棒塞进她艳红唇瓣,喉咙冰冷紧致,像寒玉套子裹住棒身。
她主导一切。
血丝自动调整角度,让每个人都能插得更深。她主动扭腰、摇臀、夹紧前后穴,声音从哭喊变成媚叫:
“再多一些……夫君们……把绯魂……填得满满的……绯魂的洞……都想要……”
王绿帽的投影一直在。她一次都没看,却在最高潮时,忽然转头,对着虚空病态娇笑:
“相公……你看……现在的绯魂……脏得你都不敢要了吧?”
“正好……我也不要你了~”
她高潮到鬼哭狼嚎,魂体彻底半透明,血雾从所有孔窍狂涌而出。
凡人们同时低吼,滚烫精液灌进子宫、肠道、喉咙、乳沟、玉足脚心,甚至耳道。
她用自己的血,在喜床上颤抖着写下:
“殷绯魂自愿永为凡人肉便器·永不超生”
血字渗进床板,像被吸干。她的魂魄与古宅绑定,再无自由。
投影暗下去。
远处的王绿帽,对着屏幕疯狂撸动。
肉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
他低吼一声,浓稠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水晶上,正好落在她半透明的魂体影像上,像最后的告别。
红楼的血雾更浓了。
烛火永不熄灭。
她悬在半空,血眸彻底餍足,像一朵终于绽放到极致的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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