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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井底幽魂尚未捞起的罗裙（第2页）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九十九位娇妻，每一位都让他疯狂过，可如今……只剩空虚。

那天，他趴在井口，对着水面里的她，轻声说：

“锦寒……夫君想看你……被别人泡烂。”

她当时就愣住了。

雾灰眼眸瞬间蒙上水雾，像井水被搅碎。

“……夫君……嫌锦寒……不够湿？”

声音颤抖，带着四百年泡在井底的自厌。

她呜咽着摇头，湿发甩出水珠，砸在井壁上。

“……锦寒已经……泡烂了……夫君还要……看别人……”

王绿帽握住她湿冷的手，一遍遍解释，一遍遍哄。

他说想重新找回感觉，说想看她被别人填满的样子，说那样他才能再硬起来。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井水轻轻晃动，桂花瓣一瓣一瓣沉下去。

终于，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泪。

“……如果夫君……真的……想看锦寒……被井水以外的东西……填满……”

她声音呜咽，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那便……试试吧。”

“只是……锦寒怕……怕夫君看一眼……就不要锦寒了。”

她垂下眼，淡紫唇瓣咬得发白。

“……锦寒会听夫君的。”

“夫君……想怎么看……锦寒就怎么做。”

井水映出她的脸，苍白却诡艳，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像一场永不停止的雨。

她轻轻抬手，把湿透的罗裙领口往下拉。

雪乳彻底滑出，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挂着晶莹水珠。

她看着他，轻声呜咽：

“……夫君先看一眼……好不好？”

“看锦寒……还能不能……让别人硬起来。”

那一刻，王绿帽的肉棒，终于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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