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藏在老宅后院最深处,四周爬满枯藤,井口覆着一层薄冰,月光漏下来,像碎银子洒在黑水面上。
井底很深,水很冷。
冷到骨头缝里裂开的那种冷。
素锦寒就泡在那里。
她死时十九岁,死状极美,像一朵被井水反复揉皱的白莲。
青白罗裙本是家族最华贵的日常礼服,如今浸泡四百年,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领口撕裂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胸前那对饱满乳峰,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乳尖挺翘成两颗冰蓝小珠,在水流中轻轻颤动,像随时会滴落。
腰肢细软得像柳条,小腹平坦,肚脐凹成一个小小的冰窝,周围凝着细碎水珠。
下体裙摆缠在腿间,穴唇苍白如雪,常年渗出冰蓝色的井水阴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井底青苔上凝成晶莹的冰丝。
她的脸埋在湿发里,长发如墨藻,滴着冰水,缠绕几瓣枯桂花和青苔。
雾灰色的眼半睁,睫毛上挂着水珠,像蒙了一层永不散的雾。
唇瓣淡紫,带水汽,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极轻的呜咽,像井底传出的回音。
她不动。
只是泡着。
泡得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血管隐约可见,像瓷器上的青描。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四年前。
传送门刚连通这个残破位面,他误入老宅,推开井边石盖,往下看,黑水里浮着一张苍白到发光的女子脸。
她抬起头,雾灰眼眸倒映着他的影子,轻声问:
“……先生……可是来捞锦寒的?”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水汽的鼻音,像从井底飘上来。
王绿帽那时心动了。
他日日来,趴在井口跟她说话,讲传送门后的世界:高塔霓虹、仙山剑气、机械飞舟。她起初不信,后来信了,再后来……就开始等他。
他用鬼修之法,从井底把她“捞”上来,短暂实体化。
她第一次站在井边,湿透的青白罗裙贴身,布料薄得能看见每一寸曲线,水珠顺着乳峰滚落,滴在石板上,瞬间冻成冰珠。
她伸手抱他,湿冷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锦寒好冷……”
他吻她,吻得她唇瓣终于泛起一丝血色。
三年过去,她成了他的娇妻。
她极安静,极克制,做爱时总轻声呜咽,像怕惊扰井底的青苔。每次高潮,她都会把湿冷的手指贴在他心口,轻声问:
“……夫君……暖和了吗?”
他总是说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