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蓝被粗暴拖进裂谷深处时,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锋芒。
这里是鱼人族的繁衍圣窟,四壁由活体珊瑚与发光菌丝交织而成,穹顶悬挂着无数脉动的水母灯,散发出病态的紫蓝幽光,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在俯视。
空气——或者说海水——浓稠得几乎能咬一口,充斥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咸腥的精液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对方的欲望。
她被吊在中央一根由死珊瑚雕成的巨大骨架十字上。
双手被粗糙的珊瑚藤向上拉直,腕部被藤须缠绕三圈,勒出深红的印痕;双腿则被强行呈M字大开,膝弯处各缠一根发光的触须,脚踝被固定在骨架底端,透明蛙鞋早已被扯掉,赤裸的玉足在水流中轻轻晃荡,脚趾因紧张而蜷曲成钩状。
半透明紧身衣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条破布挂在肩头和腰侧,E杯乳峰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水压微微颤动,乳晕因长时间摩擦而肿胀成深粉色,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蓝莓,顶端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汁珠,在海水中缓缓飘散。
数百只雄性鱼人从四面八方游来。
它们体型参差不齐,有的瘦长如海蛇,有的壮硕如抹香鲸幼体,但每一只下体都高高勃起,肉柱形态各异:有的表面布满螺旋倒钩,有的顶端裂成三瓣像食人花,有的整根覆盖着吸盘与细小触须,像活过来的海葵。
第一波“研究”来得毫无预兆。
一只体型最庞大的鱼人游到她正面,宽大的舌头直接覆盖住她的整张脸,从额头舔到下巴,再钻进唇缝,粗糙的倒刺刮过舌根,带起一阵阵窒息般的酥麻。
渊蓝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另一只鱼人从背后扣住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张嘴迎接那条舌头的深入搅弄。
唾液混合海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进乳沟,在两团雪乳间形成晶亮的细线。
与此同时,三根不同粗细的肉柱同时逼近她的下体。
最粗的一根直奔小穴,龟头呈蘑菇状,表面密布拳头大的吸盘。
它先是用龟棱碾压阴唇,把已经红肿的肉瓣向两侧挤开,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渊蓝腰肢猛地弓起,子宫深处被狠狠撞开,宫颈像被铁锤砸中般发麻。
吸盘吸附在内壁上疯狂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她的内脏吸出来,她感觉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肚脐外翻成一个小小的肉窝,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凹凸起伏。
第二根细长而布满倒钩的肉柱顶进后穴。
不同于小穴的饱胀感,这根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带着螺旋倒刺一点点钻入肠道,每前进一寸都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与麻痒交织的剧烈刺激。
渊蓝玉足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掐进脚心。
她想尖叫,却被第三根肉柱堵住口腔。
那根肉柱中等粗细,表面覆盖细密触须,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她的舌根、口腔内壁、上颚。
她被迫深喉,喉咙被顶得鼓起,唾液从鼻腔倒流,眼角渗出泪水,在海水中化作晶莹的细珠。
三穴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渊蓝全身剧颤。
小穴被粗壮肉柱反复捅穿,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龟头;后穴被倒钩刮得火辣辣的疼,却又在疼痛中生出诡异的快感,肠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口腔被触须缠绕舌头,喉咙深处不断被顶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鲸蓝色的瞳孔逐渐失焦,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迷离,睫毛上挂着泪珠与海水混合的细珠,唇瓣被肉柱撑得发白,嘴角溢出白沫。
抗拒的声音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