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在用力摇头,试图甩开口腔里的肉棒;双手挣扎着想扯开腕上的藤须;双腿本能地想并拢。
可随着抽送节奏加快,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小穴深处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下意识夹紧,穴肉像无数小手在抚摸肉柱;后穴的括约肌在倒钩刮过时会短暂收缩,像在挽留;甚至连舌头,都开始无意识地卷住那些细小触须,轻舔吮吸。
她开始默认这些侵犯。
当那根粗壮肉柱再次顶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壁喷射时,她没有再骂“畜生”,而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腰肢向前挺起,像在主动迎合更深的贯穿。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瞬间鼓胀成小球,她小腹剧烈抽搐,肚脐外翻得更厉害,乳峰抖动间乳头喷出细小的乳白色汁液,在海水中扩散成淡淡的云雾。
就在这时,腕表再次震动。
王绿帽的消息跳出水面光屏:
“蓝蓝,如果你受不了了,就按紧急按钮,我立刻把你拉回来。画面……我看到了,很危险。”
渊蓝盯着那行字,鲸蓝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沉默很久,海水在她脸侧流淌,像泪痕。
沾满白浊的手指在水下艰难移动,指尖颤抖着敲下回复:
“……不用了。”
“这里……比我想象的,更有张力。”
发送完毕。
她把视线从光屏移开,转而看向围在四周的鱼人族群。那些紫蓝磷火般的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像在等待下一轮“研究”。
渊蓝忽然勾起唇角,笑得极淡、极冷。
不是对王绿帽的笑。
而是对自己、对这场“创作”的笑。
她微微仰头,主动张开已被操得红肿的唇瓣,舌尖伸出,轻轻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
“继续。”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珊瑚骨架上的藤须随之收紧。
新一波肉柱涌来。
她闭上眼,任由身体在群影中沉浮。
鲸蓝瞳里,最后一丝属于陆地的光,悄然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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