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沙海最中心,终年无人敢踏足的“万驼祭坛”今日被金色烈日彻底点燃。
祭坛由千万年前陨落的巨型沙龙骨骼堆砌而成,中心最高处是一张由完整沙棘龙王头骨雕成的王座,龙角弯曲成天然的扶手,龙颌大张,恰好能将人仰面固定在其中。
今日,王座上涂满了厚厚的金色催情圣油,在烈日下闪烁着近乎液态的光芒。
沙棘·琥珀就躺在这张骸骨王座中央。
她今日未着寸缕,只在四肢、腰腹、脖颈、甚至乳尖与阴蒂上都缠绕着最粗重的黄金驼铃链。
每一条链子都连着沉甸甸的驼铃,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便发出低沉、悠长、带着金属质感的“当——当——”声,像整个沙漠都在为她低吟。
金色圣油早已把她蜜铜色的肌肤彻底浸透,油光在阳光下像流动的熔金,从锁骨淌到深邃乳沟,再顺着平坦小腹滑入耻丘,最后在大腿根汇成细细的金色溪流。
她的E+杯乳峰被油浸得更加饱满挺翘,乳晕边缘泛着妖冶的暗金色,乳尖硬挺成两颗滚烫的金珠,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铃铛链在乳尖上轻轻拉扯,发出清脆的叮当。
她双腿被最粗的黄金锁链强行分开,呈M字大开固定在龙骨两侧。
腿根处那朵早已被操得熟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阴唇外翻成深褐色的肥厚花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吐空气。
菊蕾也被油浸得晶亮,周围细小的褶皱全部舒展开来,呈现出最淫靡的邀请姿态。
小腹微微鼓胀,里面显然还残留着上午三支商队“朝圣”的馈赠,白浊与蜜液混合,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骸骨王座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金白痕迹。
此刻,祭坛四周已经围满了来自七十二支商队的驼夫、旅人、奴隶、佣兵……足有三千余人。
他们赤裸上身,只余一条缠腰布,胯下早已高高支起帐篷,眼神狂热而虔诚。
琥珀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在烈日下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她舔了舔干裂却依旧艳红的唇,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豪迈: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老娘今天要加冕成永恒沙漠母神!”
“你们这些沙漠里的公驼……还不快上来给你们的新神献祭?!”
话音未落,第一波男人已经像脱缰的野兽般扑了上来。
最前面的是七个身高近两米的黑肤驼夫,他们胯下肉柱粗得骇人,青筋暴绽,像烧红的铁杵。
他们直接掰开琥珀的双腿,将两根巨物同时顶入她早已松软的前穴,另两根直接捅进后庭。
剧烈的撑开感让琥珀仰头长啸,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啊——!再粗一点!把老娘的骚穴……彻底撑成你们专属的形状!”
两根肉棒在前后穴里疯狂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另三人则扑向她的上半身,一人直接将肉柱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一人跨坐在她胸前,将巨物夹在她油光发亮的乳沟里疯狂摩擦;最后一人抓住她两条被黄金链绑住的玉臂,将肉棒塞进她掌心,强迫她用手撸动。
琥珀的玉足也没被放过。
两名年轻佣兵跪在她脚边,一人含住她左脚大拇指用力吮吸,舌尖在脚趾缝间来回舔弄;另一人则捧着她右足,用滚烫的柱身在足弓上来回碾磨,脚趾缝里很快就被挤出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