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灰银光芒在艾诺拉周身缓缓收敛。
她降临的,是一座名为“殒星祭殿”的废弃神殿。
这座祭殿悬浮在虚空裂隙的边缘,四周是无数缓缓旋转的陨石残骸,像被撕碎的星辰在无声哀悼。
殿内没有穹顶,只有头顶一道巨大的灰色裂隙,裂隙里偶尔泄出冰冷的星辉,照亮中央那座由黑曜石与白骨交织而成的圆形祭台。
祭台四周跪伏着最后一批绝望的信徒——他们是这个位面最后的祭司、侍女、战士与孤儿,脸上写满对存续的最后祈求。
他们相信,只有用最极致的肉欲献祭“终焉守望者”,才能让裂隙多闭合一瞬,让世界多苟延一秒。
艾诺拉站在祭台边缘。
她的身体已不再是上一场仪式后的狼藉模样——灰烬脉络在皮肤下自行修复,F杯冰峰重新挺拔如初,乳肉表面流动的银灰光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持久、更明亮。
乳尖灰银冰珠微微发烫,像被无数次吮吸后终于学会了回应温度。
六只折翼骨架在她身后完全展开,骨刺间开始有极淡的银灰雾气缭绕,不再是纯粹的死亡之翼,而是像一朵在虚空裂隙里悄然绽放的灰花。
长发末端的灰烬色更深,却不再剥落,而是如活物般轻轻颤动。
她第一次……主动迈步。
走向祭台中央。
跪伏的信徒们抬起头,眼中燃起狂热的火光。
一名年轻的祭司——不过十八九岁,银发凌乱,身上只裹着一件破烂的白袍——颤抖着爬上前。
他的脸庞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秀,却已被绝望刻出早衰的痕迹。
他跪在她脚边,声音发抖:
“守望者……请……请用您的身体……接受我们最后的祈祷……”
艾诺拉死灰瞳孔低垂,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第一次主动抬起右边的骨翼。
骨翼骨架无声舒展,像一柄温柔却致命的镰刀,将年轻祭司整个人卷入怀中。
祭司的身体被骨翼轻轻拢住,脸贴上她冰冷的F杯冰峰,鼻尖几乎埋进乳沟。
艾诺拉的冰冷玉手伸出,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掌心冰凉,指尖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主动温度。
她缓慢撸动。
指腹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指尖在冠沟处轻轻碾压。
祭司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低吟。
“守望者……您的手……好冷……却……却让我想射……”
艾诺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滴落白浊的骚穴。
穴口外唇已被之前的仪式操得微微红肿,却依旧紧致如初,灰银汁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曜石地面上蒸腾成细碎的雾气。
她腰肢前倾,引导龟头挤开穴肉。
肉棒缓缓没入。
冰冷的穴壁瞬间裹紧茎身,像无数细小的灰烬触须在同时吮吸。
祭司仰头长啸:
“啊——!您的骚穴……这么紧……这么冷……却在吸老子!它在吸!守望者……您……您终于……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