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氏古武联盟的祖宅坐落在赤焰山脉最高峰,终年被无焰金红的云雾笼罩,像一座永远燃烧却不毁灭的火山。
今日是联盟一年一度的“赤焰祭”,各派掌门、宗主、长老齐聚正殿,表面是为了商议资源分配,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们是来朝拜风栀璃的。
她今天穿的那套赤金战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嚣张。
鎏金锁链从肩头斜斜坠下,在深V胸甲前打了个松散的结,只堪堪兜住那对D杯紧实高耸的奶子,乳肉被挤得向上鼓胀,乳沟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
战裙开叉直接裂到胯骨,蜜色长腿每迈一步,鎏金链条就叮当作响,玉佩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像在向全场宣战:本小姐的腿,谁敢不跪?
赤金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显然刚从后山温泉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又被体温蒸发成薄薄的热雾。
她剑眉微挑,眼尾上挑的凶光扫过殿内众人,薄唇一撇,冷笑出声:
“看什么看?一群废物,眼睛再不收回去,本小姐今天就把你们宗门的牌匾全踹成渣!”
殿内瞬间噤若寒蝉。三大宗门的掌门低头不敢言语,他们的嫡传弟子更是腿软——上个月就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被她当场一脚踹断三根肋骨。
唯独坐在她身侧的王绿帽,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温热的赤焰灵茶,小声哄道:“栀璃,今天砸够了没?要不……咱们早点回房?我给你揉揉腿,昨晚你踹人踹得太狠了。”
风栀璃斜睨他一眼,抬手就把茶杯砸在他胸口,茶水溅了一身,却没真用力。
她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却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娇嗔:
“揉腿?呵,你那两下子能揉出什么花来?本小姐的腿,是给你们这些废物跪着舔的命?”
话虽毒,语气却软了半分。
她忽然起身,长腿一跨,直接坐在王绿帽大腿上,赤金战裙下摆撩起,蜜色大腿根几乎贴在他胯间,鎏金锁链扫过他的手背,凉得他一激灵。
她俯身,热气喷在他耳边,低声却带着命令:
“今晚……再操我一次。操到本小姐喊不出声为止。”
王绿帽喉结滚动,双手立刻扶上她腰肢。
那细得夸张的腰被他一把握住,指尖陷入蜜色肌肤,触感滚烫又紧实。
他低声应是,声音发哑:“好……栀璃想要怎么来?”
风栀璃没回答,只是忽然夹紧双腿,把他整个人压进椅背。
她赤金长发垂落,像火焰瀑布罩住两人,殿内众人只能看见她挺直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肩线。
她开始动。
腰肢像蛇一样扭,臀部在王绿帽胯上重重碾磨,战裙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被鎏金锁链勒得微微发红的腿根。
她的骚穴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贴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湿热的蜜液很快浸透布料,黏腻地沾在他裤子上。
“……嗯……”她咬着下唇,第一次主动发出声音,带着点不情愿的颤音,“你这废物……鸡巴倒是挺硬……”
王绿帽喘着粗气,双手顺着她腰肢向上,钻进胸甲底下,握住那对被挤得变形的奶子。
乳肉滚烫,乳尖早已硬成两颗小石子,被他指腹一碾,她就忍不住低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把骚穴更用力地压下去。
“栀璃……你今天好湿……”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进那早已泥泞的穴口。
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紧致的穴肉死死绞住,热得发烫的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浑身一颤,赤金长发甩出一道金红光弧,声音却还是凶巴巴的:
“少废话……快点插进来……本小姐……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