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再也忍不住,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她哼了一声,主动抬臀,对准龟头重重坐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肉棒整根没入,撑开紧致的穴壁,龟头直撞花心。
她腰肢猛地绷直,奶子在胸甲里剧烈晃动,乳尖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鎏金锁链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交合伴奏。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骚穴都把肉棒吞得干干净净,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拔出时,穴口外翻,带出一股晶亮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王绿帽大腿上。
“……操……你这废物……怎么每次都这么硬……”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娇嗔,“本小姐……本小姐的骚穴……是不是……被你操松了……”
王绿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她腰肢,向上猛顶。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就忍不住仰头,赤金长发乱甩,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栀璃……你里面好烫……夹得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忽然低头,狠狠咬住他肩膀,声音带着命令,“把本小姐……灌满……让本小姐……带着你的精液……去砸下一个宗门的牌匾……”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浑身剧颤,骚穴猛地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
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赤金战裙的下摆。
她死死抱住王绿帽,奶子压在他胸口,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得发红发烫。
王绿帽低吼一声,肉棒在最深处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花心,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她喘息着,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
“……还行吧……比上个月……多射了点……”
可她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空虚。
操了这么多次,姿势换了无数种,从祖宅正殿到后山温泉,从战裙完好到被撕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他每一寸尺寸,每一次抽送的节奏。
可那种熟悉……也让她越来越烦躁。
她忽然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赤金战裙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缓缓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行了……本小姐累了。你……滚去给我准备热水。”
王绿帽低头应是,起身时腿还有点软。
殿内渐渐散去,只剩他们两人。
她靠在主位上,赤金长发散乱地披着,蜜色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美得像一尊刚从烈焰中走出的战神,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倦怠。
王绿帽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跪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栀璃……我有个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