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她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本小姐是嫣然圣女!嫣然丹宗的活招牌!谁敢碰我一下,我炼他全宗成灰!炼成灰!!你脑子被丹炉炸了吧?!”
王绿帽却只是轻吻她耳垂,声音低哑温柔:“嫣儿……你知道的,我爱看你最美、最放肆的样子……就算被别人占有,你还是最耀眼的圣女……”
慕容嫣浑身发抖,雪肤上浮起一层薄薄药雾,丹香更浓。她想一巴掌扇过去,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三天三夜。
他不眠不休地哄她,亲自喂她自己炼的“欲焚散”——那颗她亲手调配、本该用来惩罚叛徒的极品催情丹。
第一天,她还骂得凶。
第二天,她开始气抖冷,丹红纱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若隐若现,骚穴隐隐湿润。
第三天深夜,她终于崩溃。
丹台上,丹焰熊熊。
她跪坐在王绿帽腿上,丹红纱衣彻底敞开,E+杯雪乳被他双手揉捏得变形,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她的腰肢狂扭,骚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下往下坐,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混蛋……”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傲娇的倔强,“本小姐……本小姐要是玩得不开心……回来就把你炼成最下等的春药引子……”
王绿帽吻住她唇,舌尖缠绕,声音低哑:“好……我等着你回来……最美的嫣儿……”
慕容嫣猛地一颤,高潮如潮水般涌来,骚穴剧烈收缩,蜜汁喷溅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她闭上眼,睫毛湿润,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最后的傲娇:
“……行。”
“本小姐就去试试。”
“但记住——要是那些垃圾配不上本小姐,本小姐回来第一个毒死的就是你!”
她起身,丹红纱衣重新披上,却怎么也遮不住雪肤上的潮红与丹香。
转身时,她回头看了王绿帽一眼。
那一眼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
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丹焰在她身后熊熊燃烧,像在为这位即将踏入深渊的圣女,奏响最炽烈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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