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无一郎的神色带着复杂,“如果浮竹队长说过此话,田中继续找无一郎麻烦的话,就等于挑衅贵族,难怪他不敢。”
锖兔琢磨过来,和义勇对上视线,“所以我和义勇出身流魂街,反倒成了他最好的出气筒?”
义勇平静地说:“不足为惧。”
“弱肉强食,到哪都是生存法则。”时透无一郎拍了拍书本,“多花点时间,比他强,结果会说话。”
“话又说回来,荻堂知道的真多啊。”锖兔拿起一本书,随口道。
“咳。。。当然,我也有想做的事。”荻堂赶紧岔开话题,指了下无一郎,“你们三个要不住一起?”
义勇问:“可以?”
“当然可以,强化班是有特权的。”荻堂双手摊开,老神在在,“跟老师打个申请,而且如果田中看你们两个和无一郎关系好,也许可以减少麻烦呢。”
“无一郎呢?”锖兔问,毕竟也需要当事人同意。
“我没有意见。”无一郎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正好一起研究鬼道了。”荻堂举起手里的《鬼道理论》。
义勇:。。。。
无一郎:。。。。
锖兔忍住笑意,“休息日又到了,出去玩还是学习?”
义勇抿着唇,没纠结太久,拿起书,“学习。”
旁侧的无一郎也是一样。
*
鬼道课。
站在讲台上的高仓隆之况况而谈,讲述着鬼道理论知识,时不时抽问个别学生。
台下,富冈义勇坐在右侧第五排,他右手旁边是锖兔,还有时透无一郎。三个人安静地记录着笔记。
直到。
“富冈义勇。”高仓点名。
闻言,义勇站了起来,“老师。”
“破道之三十一,咏唱。”
义勇面不改色讲了一遍,只字不差。高仓点头,不夸不评,让人坐下。
“田中一贵。”
“老师。”
站起来的田中一贵,身高约莫两米,人高马大,表情和嗓音如人一般粗矿。
“破道之三十三,咏唱。”
田中讲完后,高仓点评一句,‘不错’。
很小的插曲。
既没有人前大肆评判,也没有彰显刻意刁难。唯独每次问话义勇之后,一定叫田中来回答,也一定只夸奖田中一句。
细心之人看出其中的差别,班级里都弥漫着富冈义勇和田中一贵不对付的气氛。
碍于时透无一郎一反常态不再孤身一人,时常和富冈义勇、锖兔结伴同行。局面出现一时的平衡。
这天课程结束后。
高仓隆之叫住富冈义勇,“你留下。”
旁侧的锖兔问道,“老师,义勇怎么了吗?”
“怎么?我不能让他留下?”高仓脸上划过一丝愠怒。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义勇拉住锖兔,淡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