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只觉得自己惨死了,全天下都没有比自己更惨的人了!
昨晚才刚从格斯那受尽欺负拿到手的钱还没花,在榜一蠢货那拿到的钱也没用就遇到了杀人犯。
本来还在庆幸杀人犯或许是自己的粉丝,但现在沈只反倒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先j杀了。
这些传统老白男留给沈只的印象只有自大、油腻、现在还要多加一条心理变态。
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手轻轻划过光滑的肌肤,掀起一阵又痒又麻的怪异滋味,酥麻顺着腰侧渐渐往上,沈只一段段绷直又软下来,亚麻衣裳下的皮肉一阵阵颤栗。
恍惚间,一阵白光袭来,在沈只闭上眼睛之际,白光又散开归于平静。
沈只几乎要哭了。
“克莱默。。。。。。先生!”沈只叫着男人的名字,白男的名字都很拗口,好烦!!
“嗯?”克莱默浅浅回应着,眼睛还垂着看向沈只带着点粉嫩软肉的腰际,这块软肉本来还是嫩生生的样子,是一点一点被粗粝的指腹磨得泛红。
只这一处凹陷的红点,在一大片白粉色的软肉里像是早早成熟的异类。
沈只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这一块皮肉被磨得发烫、而捏住他另一腰侧的手掌如钢筋铁骨死死锢住了他,让他连一点点躲避都做不到。
沈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在这平静的喧嚣中,听到了自己紧张得怦怦直跳的声音。
为了不被扒光衣服*杀后抛尸荒野!!
“先生。。。。。。我想吻你。”
颤抖的语调说出了大胆的过分的请求。
似乎是没料到怀里看起来可怜清纯的小男生会发出这样直白的要求,直白到有些莽撞的天真,克莱默微微挑眉表达出诧异。
是的,这个长相气质都十分稚嫩的小亚裔,在克莱默眼里是称得上天真了。
天真的认为只要有付出就会有回报,认为只要自己撒娇讨好就可以被放过,真的是这样吗?
“。。。。。。哈哈。”停顿了一两秒后,克莱默从喉结里发出了两个短促的音节,闪着冰冷寒光的蓝眸眼尾折叠出细细的皱纹。
沈只肉嘟嘟的唇珠分开弯起一个浅软的弧度,带着点讨好,又带着几分惧意的乖顺,一张清纯漂亮的脸,眼波软乎乎地荡漾着,期期艾艾、欲语还休。
沈只这是在熟练地讨好这个对他表达出下流兴趣的老白男。
安静、乖巧、听话、懂事、温顺。
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完美的真人□□娃娃。
是一个可以符合任何人幻想的真人娃娃。
沈只从小到大都很会讨好别人,讨好事业至上的父亲、更关心病弱弟弟的妈妈、极度排外的同学。
到了最后每个人都忘记了最开始对他的态度,父母爱他、同学爱他,好像全世界都是理所应当围着他转的一样。
沈只在无尽的爱和纵容中养出了蛮横骄纵的性子,但隐匿起来的求生手段永远不会忘却,在面对对他不假辞色的克莱默时,撒娇的动作已经快于大脑做出来了。
就连现在这番讨好克莱默的手段也只是他微不足道的示好之一。
沈只是个外表精致的娃娃,只是不同于其他娃娃出厂时的白色棉花,沈只出厂的时候可能被偷懒粗心的工人塞成了黑心棉花。
所以沈只成了黑心娃娃。
沈只这个外表乖巧的坏娃娃,他好像天生就有一种天赋,让他可以在无数条分叉路中找到最便捷最安全的一条路去达到他的目的。
“kid。”克莱默靠近,带着热气的呼吸直接洒在沈只耳边,让沈只一激灵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克莱默嗓音低沉缓慢,又带着点循循善诱,还真像是一个体贴关怀小辈的好心长辈一样,如果那只大手没再继续抚摸沈只腰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