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的密闭室内,随着最后一个人醒来,女人的尖叫哭泣、男人的粗鲁谩骂嘶吼声充斥在密室里。
有人在焦躁不安地踱步、有人崩溃地缩在角落哭泣,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恐怖的绑架案中,个个如临大敌。
沈只在一片吵闹中缩着头蹲坐在角落,惶惶不安的环抱住自己,他也并不想表现得那么格格不入。
只是。。。。。。他的肚子好像被那该死的杀人魔。。。。。。*破了,稍微一动,一阵磨人的酸痛就从腰窝尾椎穿上来,如闪电霹雳把他钉死在原地。
沈只环抱住自己,真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心里愤懑委屈脸上也期期艾艾真是可怜得不得了。
他本以为自己都豁出去讨好臭白男了,这个该死老男人不说放了他,也要好吃好喝把他当心肝宝贝小祖宗一样高高捧起来吧!!
结果。。。。。。结果结束之后,沈只形容狼狈的瘫软在座位上,乌发湿润,带着湿气的汗水汇聚到太阳穴,再一路沿着发际线消失。
红彤彤的眼皮,熟靡的唇,沈只挂着这样一幅被玩坏的表情被男人抱在怀里,而克莱默却仍然还是一身衣冠楚楚的整洁模样。
板正的夹克套在男人健硕高大的身躯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要是男人身上唯一的不端,也就只有牛仔裤上的一点深色了。
并且留下这些深色的人也不是克莱默,而是沈只。
一切都结束后,虚伪的老男人整理一下仪容,就又重新启动引擎上路了。
只有沈只好像还留在昨晚刺激到可怕的余韵里,在引擎发动的轰鸣声里浑身一颤,又在男人的轻拍安抚下下意识仰起头。
昨晚的经历对于沈只来说就像是小时候玩的机器人,刚拿到机器人的时候新奇、爱护连碰都不敢碰。
但随着拥有的越来越多,原本爱惜的机器人也成了可以随便被玩弄的玩具,无论怎么折腾材质极好的机器人都不会坏。
手段堪称暴烈、凶狠,像是一头没有吃饱过的野狗好不容易在濒死之际捡到了食物,于是忘记了一切,兽性显现,面露凶狠地将食物吞吃进肚。
要不是亲身经历,恐怕连沈只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润老实的老男人,会做出欺负清纯小男生的恶劣行径。
本来在被克莱默抱下车的时候沈只还高兴地以为自己的讨好计谋有效了,结果男人眯着眼温和地拍了拍他的尾椎骨,一阵又麻又酸的电流猛地窜上来,又爽又刺,痒得人浑身发颤。
好麻……
沈只被拍得忍不住哼哼唧唧,脑袋讨好地蹭了蹭男人精壮的胸膛。
“baby。”
“撒娇是没有用的,你要诚心悔改自己的罪恶。”
男人似乎是被磨得没办法了,低着头用叹息的口吻告诫少年。
爱美、爱奢侈、爱慕虚荣、脾气又有点不好的猫猫不懂。
猫猫只知道自己都翻过身,露出被自己打理得漂漂亮亮的小肚子给臭白男摸了,毛毛都被摸得一团乱,为什么没有换来更温柔的对待,还要去赎什么莫名其妙的罪。
沈只不开心地抬起头,只能看见男人深邃的眼窝和沿着太阳穴被发丝遮住的刀疤,好在他还记得这是一个穷凶极恶、手段残忍的杀人犯,用乖巧的面容掩盖住了亮出来的爪子。
仰起头用自己被咬出一个牙印的圆润脸颊贴在男人锋利的侧脸上,嘴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抱怨,带动着脸颊上的软肉在男人脸上滚来滚去。
“daddy~我已经知道错了哼。。。。。原谅我吧!”
“哦。是吗?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错?”男人脚步不停,嘴上敷衍地安抚,明显没有真的打算要放过沈只的意思。
“我犯了。。。。。。太漂亮的错?”